点也不像是
现在这样活泼。”
宋观南听见他这番话先是征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当时在死牢里面呆久
了,长时间没有人和我说话,难免会孤僻一些。”
贺聿龄摇了摇头:“不一样的,那时候,你像是一尊,没有人心的木偶。”
“可我现在有新的目标了。”
宋观南也没有想到,两人在真正撕破脸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没有想象当中的剑拔弩张,反倒是
贺聿龄像是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只是在像以前一样和自己说话。
“哦?"贺聿龄做出洗耳恭听的表情来。
可是宋观南并不打算和他说太多,只是笑着搪塞过去:“算不上什么大志向,只是不希望再有那么
多的人受到无妄之灾罢了。”
贺聿龄自然也清楚宋观南不打算和自己说实话,他看着宋观南,慢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等我死
了之后,要不了多少长时间,咱俩还能再地下见一面。”
“放心,不会的。”
宋观南笑着否认他的说法、
贺聿龄显然是不相信宋观南的话,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你不要骗自己,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我
比你清楚。”
“当年是我把他带到长安里面的,没有我,他不可能是皇帝,现在我倒了,你?”
说到这里,贺聿龄轻笑了一下:“你一个靠算计我上位的女子,能落得到什么好处?”
宋观南笑了笑,依旧是没有说话。
贺聿龄也不急,只是慢慢悠悠地念道:“自古帝王多寡恩,眼中臣犬黎民豚。"
宋观南点了点头:“右相教训的是,但……石相如果看轻我,那就是右相瞧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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