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宫里?"
贺隐昼皱着眉头问道。
而站在贺隐昼面前的鬼寅点了点头:“正是,宫里的人说了,在御书房到后官的院墙上有血迹,高
度刚好是人的胯骨左右。"
贺隐昼神情凝重:“软禁?”
鬼寅点点头:“现在看来多半是了。”
“我之前让她把伤口包扎好了再进宫,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
“早知道进宫了就会被软禁,就让她晚些去了。”
贺隐昼止不住地叹气。
可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从鬼市建立到今天,皇宫始终是不能触碰的地方。
“现在怎么办?"鬼寅问道。
贺隐昼摸了摸下巴:“没有办法,右相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圣人怀疑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抬眼直勾勾地看向了鬼寅:“太子呢?”
“大理寺少卿需要问询太子一些事情,太子不得不放出来了。”
贺隐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鬼寅也不知道贺隐昼是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隐昼才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一边的其他人:“那两个女子救回来了吗?"
“救回来了,现在正在修养。”
贺隐昼点了点头:“好生照顾着,等恢复到了差不多,就……"
他突然间说不出话,征愣地坐在原地。
倒也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帮不上宋观南什么。
现在的他只能坐在鬼市里面,安安静静的等着宋观南的消息。
就在贺隐昼一筹莫展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白爷,您要的铁已经到
了,什么时候开炉?"
听见这句话,贺隐昼的眼睛暮然燃起了光亮。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手边的椅子扶手,一双眼睛盯着刚刚走进来的人:“开,立刻开。”
只是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宋观南曾经说的话。
她既然告诉自己要这样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贺隐昼立刻找出来了宋观南给自己写的东西,带着立刻往外面走了。
而此时此刻的宫里面,郭准正端着茶走到季昇的旁边,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桌子上面。
季昇抬眼看向了面带愁容的郭准,皱了皱眉头:“有事就说,拉着一张脸是让朕猜你的意思吗?”
说到最后,季昇还敲了敲手边的镇纸。
郭准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地说:“是右卫率的事情,咱家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
季昇想不明白为什么郭准支支吾吾的不说,只能继续用自己手里面拿着的镇纸在桌子上面轻轻的敲
了敲。
郭准支支吾吾:“官家,右卫率想去诏狱见右相。”
虽然郭准知道之前季昇承诺过宋观南,可是当时为了让宋观南就范,帝王所说的一切也都不一定会
照做。
果不其然,在听到郭准的话之后,季昇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犹豫。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斟酌着想了许久。
“她现在提出想要见贺聿龄,她宋观南活腻歪了不成?"
季昇脸色算不上好看。
郭准也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昇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手里面的镇纸:“行,她想去,就让她
去,但是去诏狱的这一路,最少二十人看着她,别让她跑了,尤其是……回宫的路上。”
季昇的神情十分严肃,仿佛此时此刻的宋观南成了一个不得不防着的人。
其实郭准想不明白二为什么季昇要这样防备宋观南,但他只是一个宦官,并不能越俎代庖,只能听
着季昇的命令行事。
他立刻低头唱诺。
在坐上前往诏狱的马车时,宋观南心里面其实是激动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贺聿龄了,再怎么说也是交手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对手,要是说心里面没有一
点"感情",那也不太可能。
马车开始缓缓前行,宋观南看着坐在自己两边的金吾卫,自然明白这是季昇对自己的不放心。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马车的周围,发现这辆马车两边的窗户都被用木板钉死了。
就在她还想继续看的时候,一左一右两个金吾卫不约而同地把他们的拳头放在了正中间的小桌案
上。
宋观南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这就是让她不要有一丝一毫逃跑的举动。
她不由得轻笑一声:“知道的我是要去诏狱里面见人,不知道的话,我还以为我宋观南又要被抓到
诏狱里面去了。”
可是她说这话对于两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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