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成,又要说朝廷是朝廷,百姓是百姓。
是不是矛盾了?"
宋观南轻声细语的对季承佑说着。
季承佑立刻点了点头:“师父说得对,我的确是想不明白这里。”
“哪里不明白?"
宋观南问他。
季承佑一脸认真的看着宋观南:“明明说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是舟行水上,水却看不见船
上面发生的事情,如何得知什么时候覆舟?”
宋观南沉吟了片刻:“这里的舟,是水能够承托的,等到舟大了,太沉了,就会被水淹没。
也就是说,不是水来决定覆舟,水不会无缘无故覆舟,船沉了,问题出在船上。”
宋观南语气轻缓,向季承佑慢慢的解释了这样一个道理。
季承佑听完宋观南觉得话之后,低着头想了片刻:“船是一定有的,水也是一直在的,船能够走多
远,取决于掌舵人的技术。"
“师父,这句话这样说,对吗?”
季承佑眉头微蹙,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了宋观南。
宋观南点点头:“你能够想到这一点,基本上就已经明白了大半,所以你写的策论问题就是出在这
里,你分不清楚舟到底为什么一定在水上,为什么一定要往前走。”
季承佑迷迷蒙蒙的眨眨眼,又点了点头。
宋观南缓缓起身,走到了小川的面前:“麻烦告诉郭将军,我想去诏狱的事情,什么时候批下来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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