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操纵的命运。
沈惊燕捧着他脸,闭上双眼与他额头相贴。
“听清楚方才说的话了吗?”
男人同样闭着双眼,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令他看起来乖顺至极,像是即将融化掉的冰雪一般脆弱。
他用那战栗着、几乎要破碎掉的嗓音缓慢却深刻的说道。
“我会注视着你……”
心脏在一瞬间收紧。
“听从你的命令……”
他的眼睫不受控制的颤抖。
“按照你说的去做……”
“嗯。”沈惊燕轻笑一声,掩下眸底深不可测的幽暗,奖励一般用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指尖从男人的耳廓一路抚摸。
“做得很好,乖狗狗。”
君离生面上的情绪似乎鲜活了一些。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可闭着双眼紧贴着她手心的姿态却如同雏鸟一般眷恋。
两人之间的行为和对话,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满地的鲜血上,诡异得令人脊背发凉。
沈惊燕松开手,从单膝跪地的姿势坐回了自己的小马扎上,方才的一切好似从未发生过。
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了下去。
“把你隐瞒的事情统统告知我吧,离生。”
君离生对她突然的离去产生了一些茫然,和迅速因为命令而开始回答对方的提问。
“四年前,我的主子被吴垣捉到了府中,于是我被迫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千里寻到了帝京城中。”
“可是……我的主子却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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