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晓这个结果,可是蒋瑜在听见后却还是呼吸一滞。
“如此看来,当真是有人故意谋杀了。”
沈惊燕缓缓转过身,满含讥诮的瞥了眼院中的两个男人。
“蒋大人最近惹上了什么麻烦,可否说出来让本宫听听?正好大理寺的诸位都在这儿,按着线索追查下去,或许明日就能找出真凶。”
蒋瑜捏紧了拳头。
明日找不找得到凶手他不知道,他只知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脸色苍白的朝沈惊燕笑了笑,拱手道:“微臣毕竟身为户部侍郎,掌管征收赋税,惹上几个仇家都不足为奇,大理寺公务繁多,还是不要再微臣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怎么能叫做浪费时间呢?”沈惊燕对他安抚一笑。
“蒋大人身为朝廷重臣,一举一动都关乎民生社稷,若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却没能及时察觉制止,到时候做出危害百姓之事,可就真的有理都说不清了。”
蒋瑜眉头一动,忍不住抬眼看向对方。
他总觉得沈惊燕这话是在暗示些什么。
而女人也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命令道:“此事必须彻查清楚。”
“蒋大人若再阻拦,本宫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自导自演一出,又或者……这府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才叫您不敢让大理寺的人踏进一步?”
蒋瑜看了一眼身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许相,苦着脸放弃了。
算了,查就查吧。
反正现在他的所有退路都连带着屋子被烧成一把灰了,又还能从里面查出什么东西来呢!
“那便麻烦诸位了。”
蒋瑜和府中的下人被大理寺的人请到旁边,询问起火的时辰和那位侍卫的详情。
而沈惊燕站在台阶上抄着手,笑眯眯的睨了眼许平哲。
“这就对了嘛,遮遮掩掩的反而更惹人怀疑,明明本宫是在为你们的安危着想,蒋大人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在包庇罪魁祸首。”
一旁的蒋瑜:“……”
别说了!他听得见!
他现在怀疑皇后是不是早知真相如何,今日就是在这儿故意指桑骂槐的!
许平哲懒得理会她的幼稚行为。
男人随意的行了一礼之后就打算离开:“看来这里已经用不上微臣了,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沈惊燕也没有阻拦,甚至还亲切的关怀道:“许大人赶着回去给儿子喂药吗?好吧,那本宫就祝你一路走好,早点儿到家。”
许平哲冷哼一声,走上台阶与她擦肩而过,他刚刚撩起衣摆跨出门槛,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大喊。
“蒋大人!卑职在花瓶底下找到了一封未被彻底烧毁的书信,您要看看是否是重要之物吗?”
许平哲被他的吼声吓得差点儿踩滑,好险扶住了门框才站稳身体。
而沈惊燕闻言意味不明的“哦”了声:“快拿过来让蒋大人看看。”
大理寺的人捧着书信走向蒋瑜。
而蒋瑜在对方这句话出口时就惊恐的瞪大眼睛,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写满了拒绝。
等等!先别过来!
等许相走了再给我啊混蛋!
他虽然不想让所有证据都被烧毁一空,但不代表就会愿意这些东西被外人发现!
沈惊燕看着蒋瑜瞬间汗湿的后背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已经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并且这就是她今日到这儿的目的。
“蒋……琼直大人亲启……”沈惊燕走到蒋瑜身旁,缓缓念出上面的字,“黔城……彭寿水?”
蒋瑜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封信,连忙伸出手就想要从大理寺的人手中抢过来。
然而东西在半路就被一只手截走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琼直是蒋大人的字,而这彭寿水听着也有几分耳熟?”
沈惊燕将信封举起,看着上面故意作假的痕迹,虽然表面被熏烧得发黑残缺,最关键的几个字却清晰暴露在众人眼前。
大理寺的侍从恭敬道:“黔城彭寿水,或许是指的是西南总督彭焘。”
“西南总督?”
沈惊燕似乎笑了一声,“最近那边正是水患肆虐之际,想不到蒋大人的忧国忧民之心如此迫切,竟然还联系了彭焘询问灾情?”
蒋瑜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干笑着想要去拿回来:“不……不是,只是私下的普通问候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信件……”
女人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动作,自顾自的从早已被撕开过的封口里抽出被熏黄的信纸。
“刚好派去西南赈灾的钦差还没有送信回来,本宫也担忧那边的情况,彭大人既然还有闲暇与您日常问候,想必那边的灾情已经被压制下来了……吧?”
话音还未落下,她捏着信纸的手被人紧紧握住。
沈惊燕眸光一冷,顺着自己腕骨上那只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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