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衣小吏把人带到公堂,行一礼后恭敬退下。
坐在公堂之上,路知府看到如此美人也是一愣。
没见到人前,路知府还对涉及此案的前任嫌疑人心存芥蒂,什么样的女子才值得一个儿子,不顾杀
母之仇也要护在身后,父兄仍在,却不尽赡养义务。
路知府大半辈子待在都城,那里汇集了全国各地的美人。
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人物。
这种强大的视觉冲击感,也只有初次见到云家送来的溪水垂钓图才会有。
路知府拍了拍醒木,静了一会儿思绪。
“来者可是苦主的小儿媳妇。”
邹碧婵看了眼附近的人头,她硬着头皮跪下。
“是小人。邹家,邹碧婵。”
好名字!
躲在帘子后面的路夫人轻拍一下手掌心,美人,就应该配上如此雅致的名字。
路夫人本是在后院里操持今日的宴席,听闻前边有人找刚上任的路知府投案,犹如小石子扔入河
中,激起了路夫人心中蠢蠢欲动的因子。
路夫人事先问过世代居住在此的管事,管事说起这件事,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口水能溅三里地。
以至于直接忘记了等着马车的云家下人,云家下人又气又怂,后门一个人都没有!
女子心思向来比男子细腻,路夫人知晓事情经过后,剔除掉管事带有个人色彩的主观描述,自己在
心里还原了一遍,对那个两年前,站在世人对立面的女子,产生了无限的敬佩与好奇。
这世间,女子名声是何等重要。
在世家后院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若要毁掉一个对手,无论其能力有厉害,只要抓住她的痛处,大
肆宣扬,便能毁掉一个人。
这女子当初可是被安上了害死婆婆的罪名,永无翻身之日,却还能受到庇护,安然无恙活到如今
凶手顶不住压力,出来投案自首了。
路夫人从帘子后面朝公堂看去,邹碧婵人虽是跪在地上,但与其他跪着的人相比,腰板挺直着,心
中越发喜欢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
路知府办案,讲究一个快准狠,人证俱全,凶手也已经签字画押。
他又在公堂之上,将设计此事的有关人员逐一问话,等问到马家那个当初言之凿凿,亲眼看见邹碧
婵气死人马三嫂,马三嫂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
说的每一句话,与当初记录的'亲眼’,从左边看,又从右边看,都根本对不上号呀。
路知府又拍了一下醒木,呵斥道:“大胆,这是公堂,哪里允许你这样的人撒野!马三嫂,将你当
日所见老实供述。”
马三嫂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她哪有见过?她根本就没有见过!
是守灵的第一天晚上,马三嫂与马大嫂抱怨,说邹碧婵偷懒,说老不死的死的不是时候,耽误了她
去照顾宝贝儿子。马大嫂也说了一大通,第二天两人就去找云家舅舅告状,合力将气死婆婆的名声死按
在邹碧婵头上。
当时同样是官府例行问话,马大嫂和马三嫂商量好了,一个说的是听见,一个说的是看见。
到了现在,怎么就成了自己亲眼所见?
马三嫂怨毒的看向马大嫂。
马大嫂头连着地,心啊,肝啊,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躁动。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说好了按死邹碧婵!怎会这样!
马三嫂:“大人,此事非……."
马大嫂突然起身,头撞到她的肩膀。
“啊一”
马三嫂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要废,路知府盯着底下小动作不断的两个妇人,猛的拍了几下醒木。
“肃静!扰乱公堂,罪加一等!来人,拖下去责罚十仗!”
十仗过后,重新被带回来的两个妇人奄奄一息,扔在地上。
马三旺心有不忍,往前挪了几步,来到马三嫂附近,“大人,请听小人说几句,我婆娘前不久刚丢
了唯一的儿子,精神恍惚,神志失常,请大人饶饶她一命。”
马三旺朝着公堂上的青石砖,唯当唯当就是几个响头下去。
被放在架子上,从家里直接给人拉过来的马老歪,嘴角不住抽搐。
云氏的种就是长情啊!呵呵呵!
马老歪眼底闪过一抹泪,要是他当初站在老四那边就好了,老四就会留在家里干活,也不会出去被
人害死。
“马家留到最后,本官亲自审问!!下一个,邹碧婵!抬起头来,本官有几句话问你。”
女人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着神女般的面孔,却穿着时下妇人的简易打扮,不着粉饰,干干爽爽,
凡是看一眼过去,便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错,好妙的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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