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一农妇在门外求见,她要跟知府大人投案自首。"
“哦?速将其带上来!”
路知府立马来了兴致,这农妇可真会挑时候。
冯寡妇战战兢兢,跟在管事后面进来,一屋子富贵老爷们,让人头皮发麻,正中间坐着一个没胡子
的小年轻,嘴角带笑,看起来平和近人。
冯寡妇看准了人,脚下一动,向路知府跑去。
其他人差点没被她吓死,一路过去的几个小家主跳到旁边,路知府却连衣角都不曾有动。
冯寡妇跪在地上,“知府大人,几年前农妇犯下一罪行,连累了无辜的人,害人又害己,这几年间
每每想起,寝夜难眠。偶然听闻知府大人的到来,农妇深受感化,遂来投案自首,望知府大人能网开一
面。”
路知府摸起下巴的青胡桂,手指头上的玉指环在打转。
“苦主是谁?何时何地发生了此事?”
冯寡妇流着忏悔的泪水,抹了把鼻涕,抬起头看向路知府。
“三年前,我与石乌龟义姐家的马老歪无媒苟合,被她撞见,辱骂后赶出家门。一气之下,我们就
商讨着谋害她的性命,一人在外买药,一人在她身边投毒,日积月累下,即便我义姐被毒药毒死,也无
人发现。为永绝后患,我们栽赃到义姐家的……"
夫子庙。
忙碌的午休过后,住在离小店附近的学子、夫子,重新回去上课,邹碧婵忙让兰花表姨先去休息。
兰花表姨刚去后面的小隔间躺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兰花表姨披着件衣服就跑出来,只见两个穿着皂衣的高个子将邹碧婵围着,情急之下,操起手边的
的扫帚就想打过去。
其中一个长眉毛的看见,拉着同伴忙躲向一边。
长眉毛指着兰花表姨骂道:“你是何人!胆大包天,妨碍公务!拿下!”
邹碧婵挡在兰花表姨前面,“你们有事找我就好,我姨只是护子心切,这些东西拿去请两位喝些茶
水,压压惊。”
邹碧婵从荷包里捏出碎银子,塞到他们手中。
长眉毛立马由阴转晴,将碎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根本无法掩饰。
“那就请邹娘子与我们走一趟吧!"
“碧婵,你去哪儿?"
兰花表姨拉住邹碧婵的衣角,眼神隐晦的看向后门。
快往那边跑啊!
“表姨,我没事,只是被传过去问话。”
邹碧婵握住她的手,略微有些冰凉柔软触碰,兰花表姨的眼神清明了几分,是啊,如果真的犯了
事,皂衣小吏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长眉毛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也替着解释道:“不久前,有一农妇投案自首,这种要事我不敢多
言,但邹娘子当真只是被传过去问话。”
问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兰花表姨还能不知道这些贪钱的小吏,人一旦被带走,家底都要掏空。
兰花表姨从自己的荷包,拿出这个月的工钱。
店里最近太过繁忙,她都还没来得及将工钱拿回娘家上交。
兰花表姨问道:“两位大人可知道犯的是何事?我家碧婵,这几个月都在家中忙着生意,哪里能去
给别人作证,你们可不要眶骗我老眼昏花。”
长眉毛将银钱塞到口袋,眼睛上面的眉毛,乐成一根线。
“你们想想看,两三年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儿。”
“二年半前,你婆婆去世!”
兰花表姨看向邹碧婵。当时人人都说是被碧婵气死,老马家几个妯娌发了毒誓作证。有好事者知晓
后,甚至想着将碧婵处以私刑,幸得表姐一家,与没去世的女婿必糊,碧婵才留下一条性命。
那事儿闹得动静极大,尽管官府查不到证据,但民间的怒火几乎是把邹家往火架子上烤。
马四才那时才刚准备歇下外面的生意,回来陪伴家人。
表姐表姐夫手底下的杂货铺红红火火,却只能偷龙转凤,暂时放在熟人名下。后来,即便风头过
去,也不好意思再拿回来,这几年间也不怎么样,每年都意思意思着从熟人手里拿些租金。
“碧婵,你可不能一个人去!冯圆圆想害死你!肯定是她娘和马老歪害死你婆婆,如今有人突然去
投案,指不定就是她娘那个疯婆子,以冯家的秉性,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两位大人,我可否一起同去?”
长眉毛摸了摸揣在腰包里的银子,看了一眼同伴,同伴点头。
“行,你就跟着吧。”
邹碧婵跟在皂衣小吏后面走,兰花表姨留下来关门。
她把门锁好,落后几步,抓了一个老熟人家的孩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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