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是何人指使你来污蔑我?我入了贱籍,行不了商,试问谁家肯敢把店铺卖给我?」
歪脸男被话噎住,耍起赖:「就是你开的,我说你开的,就是你开的!你休想抵赖。」
我掩面轻笑:「我还说你是北面来的奸细呢!」
「你乱说什么!我土生土长皇城跟下的,怎么可能是奸细。」
我挑眉笑道:「难道你不是吗?我怎么看着你就是奸细!这纺织厂和胭脂铺不知道养活了多少家庭,有了收入来源,生活有保障。要是活都活不下去了,岂不是要卖儿卖女?那都卖儿卖女了,岂不是我受益,又怎么会开纺织厂和胭脂铺?」
「是啊,贱内在此纺织,足够一家吃喝,生活越来越好。」
「我家也是,有免费的师傅教。我出门打猎,她在这里纺织,生活越来越好。就算是青楼老鸨开得又怎样,这年头,能有活路就不错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歪脸男和几个团伙想要跑。
我命十几个小厮捆住这几人,送到府衙门前,状告这几人是敌国奸细。
府衙大人当即判下大狱。
歪脸男几人喊冤。
24.
衙门外却响起了击鼓声,来人是张清柔和吊着一口气的张长庚。
二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县衙内。
张清柔哭得梨花带雨,凄楚悲怆:「求青天大老爷为臣妇做主啊!」
府衙大人烦躁地「啧」了一声:「有话快说。」
张清柔道:「我本张家小姐,尚在闺中时,万花楼老鸨瑶娘下毒暗害我家表哥。害得表哥只剩下一口气了,瑶娘心肠歹毒,求大人明察。」
府衙大人惊堂木一拍,呵斥道:「大胆!就判张家表兄妹二人收入大牢,等王爷回来后定夺!」
「什么!」张清柔惊呼出声,张长庚吐了一口血,晕死在大堂上。
二人寻死觅活地被衙役带了下去,府衙大人忙下堂过来搀扶起我。
府衙大人开口:「瑶娘不必如此拘谨。王爷走时特地吩咐,瑶难有难,我等须得尽力协助。
不知刚才的结果,娘瑶可还满意?」
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嗤笑道:「满意,王爷想得周到。」
那南北城店铺的房契也不必拿出了,落款是我的名字。
贱籍文书已毁,我可以买卖田地商铺。
只是人心偏薄,过往种种不是一纸文书就可抵消的。
回到万花楼,一月后,许幽回来了,带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许幽红着脸说那是他的妻,他要对女子负责。
我很开心,世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得了心上人,是良缘。
25.
半载后,北边的战事歇了,蛮族被击退,我想着封泽川也该回来了。
京都出征的将士南归,去时三十万大军,回到京都的只剩余八万人,多少英雄做了枯骨。
我站在人群中一直寻找着封泽川的身影,他是将军。
此番胜利回归,骑着高头大马不是战胜者的标配吗?
找了许久,过去了每个人都不是他。
我等到了天黑,许幽叫我回去,愤怒地骂道:「他不会回来了,他就早死在塞外,瑶娘,这又是何苦?」
我这才想起,一月前,京都传来消息,封泽川战死西北,尸首曝尸城门。
我总是忘记这件事,今日听闻大军班师回朝,等到天黑才记起。
后来的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记性越来越差,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我是瑶娘还是瑶瑶?
终是有一日我不行了,许幽,晚清,和许幽的孩子围成一团哭诉着。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26.
这一觉睡得沉得很,再次醒来发觉周围一切都熟悉得很。
房顶的水晶吊灯闪着璀璨的光芒。
我每次在封泽川买的这栋公寓里醒来,入眼就是这一顶水晶吊灯。
我惊慌地坐起身,瞧见封泽川裹着一条浴巾。
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胸肌流向腹部。
他不是……
封泽川不耐烦地解开浴巾扔到我的头上。
「回魂了!怎么这么晚才醒,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一天一夜!」
我心绪不宁地甩开盖在头顶的浴巾,封泽川背对着我穿着西装长裤。
我连忙起身,从背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质问他:「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封泽川猝不及防挨了一脚,扶着腰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我:「瑶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连金主都敢踹!下个月的卡停掉!」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蹲到他的跟前,急切地问道:「你叫我瑶娘?我做梦穿越到古代,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最后还梦到你死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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