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泽川嘴角上扬,笑得贱兮兮的:「你说呢?瑶娘!」
我消化着这个事实,却又不想忆起,那种心尖上缓缓撕裂的钝痛感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27.
经历了一世,封泽川像是变了个人。
每天嘘寒问暖,爱马仕包包买了一排,卡地亚珠宝塞满了首饰盒。
当红新季的高定像是批发一样买来。
我很享受,不虚荣做不了这一行。
封泽川有意无意地问我要不要和他出席企业家联名举办的舞会。
婉拒。
一天看到床头抽屉里放了一对钻戒,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滞。
心跳得飞快,快速合上扔进抽屉里。
他是故意的。
三天后就是老套的剧情。
她的母亲打电话约我出来见面,我懒得去,她说:「你也不想事情闹大吧。」
她在威胁我,古代做妓官府允许,现代做妓是要吃牢饭的。
况且,她威胁我的不止这一件事。
约在一家高档饭店的包间内,保镖开门是示意我进去。
入眼是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性,优雅地指着座椅。
「请坐。」
我心里一咯噔,镇定地坐了下来。
她优雅地笑了笑:「我想你也知道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你和我儿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话说得斯文至极,没骂我祖宗十八代都不错了,当然她骂了我更开心。
我笑道:「您说的没错,云泥之别,的确不合适,不过我也没想做什么春秋大梦。」
对面女人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张黑卡。
「嗯,不错。这里是三个亿,美金。你拿着就当作你们的分手费。只是你知道,泽川对你的喜欢超乎了一般的感情,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让他死心。」
「否则,你幼年往事我只好昭告天下。」
……
我心里一沉,随后欢快地接过黑卡。
「一出戏而已,就是你要我演十场百场,我也演得下去。事成之后,你最好说到做到!」
攥着黑卡出了门,黑卡刺痛了我的眼睛,很久没这么讨厌钱了。
记得上一次这么讨厌钱的时候,还是继父每晚事后给的。
28.
三日后,我穿着暴露站在丽晶国际二十楼门前,等着客人。
五分钟后,一位秃头的格子衫程序员羞怯地跟着我身后进了房间。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扔给他一本女性杂志。
他看得激动万分,我将他按在床上,看着手上的腕表。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抬手去接他的格子衫。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
我傻眼了。
来的人是警察同志,封泽川呢?
「别动!扫黄!」
我愣在原地,双手被铐了起来,被关了一阵子才被放出来。
出了看守所,一辆超豪华轿跑停在跟前,封泽川笑得鬼魅:「上车!」
我坐上副驾驶,泄愤似的用力带上车门。
轿车一路疾驰朝着海边行驶,车厢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听得我压抑至极。
我忍不住吼出声:「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封泽川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半晌后缓缓开口:「是我举报的,你做一次,我举报一次。」
「你存心要和我过不去?」
封泽川瞥了我一眼:「是你和自己过不去,我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好了。」
我不解地望着他。
封泽川揉了揉我的脑袋:「那些伤害你的人,都死了,抛进大海里喂鱼了。我和我妈说她要是再来逼你,我就去公安局自首。」
车窗外海水蔚蓝,万里晴空,我望着望着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
我转过头来盯着封泽川,送了他一句:「不孝子。」
我说了,出入风月场所里的没有正人君子。
29.
几十年后,我老了,封泽川也老了。
他问我要不要去领个结婚证。
都一把年纪了,我剜了他一眼,让他滚。
这一世终究是走到了尽头,很庆幸是我先走的。
谁最后留下,谁最痛苦。
死后应有轮回,但我没有。
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坐在云端之上。
手执黑子与一人对弈,那人双目紧闭端坐在石凳上。
万千思绪从流水一般涌入脑海。
原来我与封泽川下棋,一步棋要五百年,竟对弈了万年,难分伯仲。
月老闲来无事闲逛到此,打了个岔,说起凡尘俗世,姻缘线越理越乱。
我说姻缘是天庭的闲差,红线怎么牵还不是凭月老自己心意。
封泽川反驳直言姻缘天定,月老只负责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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