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只有个皮相罢了。不妨告诉你,那清柔我只在石碑上贴着的照片上偷偷见过。」
张清柔泪水满盈:「照片……那是何物?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摆了摆手:「算了,跟你说也说不通。对了,等会儿去台上唱一出戏,戏文随便选。那一晚你叫得蛮欢的,害我淋了一身雨,就当赔个不是。」
张清柔嗤笑:「唱戏?我堂堂王妃,你让我青楼唱戏?你莫不是疯了!」
我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女子:「我数到三,你若是不唱,我让你出门卖笑。我对你算仁慈了,算起来,云娘的死也有你一份!」
张清柔顿时掩面哭泣,哭得梨花带雨,声音煞是好听。
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半炷香后,张清柔扭扭捏捏地登上万花楼的台上,面色难看。
我告诉她不准哭,若是听到哭声直接卖笑。
伴着乐声,张清柔缓缓唱出声来,声音委婉动听。
像是黄鹂鸟般清脆悦耳,空谷幽兰。
光是声音听得人酥麻,像是神在唱戏,只是少了悲悯之心。
一曲唱罢,张清柔提着罗裙一路掩面跑下舞台,冲出万花楼。
这就对了,万花楼是青楼妓馆,不是你想来就来随时撒野的地方。
21.
当晚数月不见的封泽川来了万花楼。
晚清给他开的门,封泽川脱下外衫,慵懒地窝在软榻上。
品着美酒,轻车就熟仿佛是他家一样。
我瞧了他一眼,继续对着铜镜卸妆。
身后男人开口:「听说你今日让我的王妃在青楼唱戏,你可真是在打本王的脸啊。」
我笑道:「你还不是一样,大婚之夜让其他男人睡自己的老婆。论这点,你更胜一筹。」
「为你出出气罢了。」
「那为何让我跪了一夜?」
封泽川放下手中酒杯,笑道:「那要问问你自己,跪了一夜,是否看明白自己的心!你说我难以启齿爱上风尘女,我怎么觉得你自卑得像条落水狗不敢爱人!」
我心里一沉,又觉得好笑,走到他跟前,勾起他的下巴。
「我自卑?你说错了,我不是不敢爱,只是不爱你而已。」
封泽川又发了疯,愤怒地问道:「那你爱谁?许幽吗?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染指半分。」
果然,许幽的失踪同他有关。
我早说了,逛青楼的男人里出不了品格高尚的正人君子。
我认命了,问他:「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封泽川不怒反笑:「我看着你风轻云淡的,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我不把他怎么样,就是给他找了一门好亲事,快活几日就回来了。」
能让许幽中意的,看来封泽川是花了心思的。
青楼妓馆里的龟公什么女子没见过,希望他如愿吧。
22.
「城北的胭脂铺原料我给你找回来了,其余的你自己安排,明日我要走了。」
走就走吧,我望着封泽川伤情的容颜,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去哪?」
封泽川喜笑颜开:「北上,打仗。」
我心里一惊,西北终究是打起来了,只是他这一去,还能回来么?
「哭丧着脸干嘛,若是我回不来,你就找人嫁了吧。」
「放心,我不缺男人。」
……
封泽川是在清晨走的,他起身缓缓穿衣,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走了,我说真的,我若回不来,找个人护你一生。」
望着他开门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阵悲凉,视野越发模糊。
我好奇地揉了揉眼睛,竟然是泪。
得知许幽无恙,我安心做起生意,用封泽川给的原料把城北的那家胭脂铺开了起来。
铺子后面就是作坊,让晚清招满人手,都是女性。
生意越发红火,每天忙里忙外,许多事情都忘记想,包括封泽川。
23.
这日小厮来报,说城南的纺织厂聚了一大众人闹事。
我带着不少小厮前往。
远远地就看见一男子站在店铺门前闹事,歪脸男大声吼道:「这家纺织厂的东西可不能买!
是青楼妓馆瑶娘开的商铺,大伙说脏不脏!」
底下几个人应声附和:「脏!可不敢买!」
我站在街市对面的屋檐下,大半个身躯日常笼罩在阴影下。
这家店铺我曾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了数次。
这一次,我站了出来,走到众人跟前。
世人偏见,道路且艰。我认命,却也不服。问歪脸男:「你说这家店铺是我开的?不知有何证据?」
四下皆惊,歪脸男笑得猥琐。
「原来你就是青楼老鸨瑶娘,你敢说这家店铺不是你开的?连这城北的胭脂铺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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