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妓女使你羞愧,你的修养是不是在告诉自己该死啊?」
这样的大户人家能做得最多的,娶回家做妾。
封泽川瞳孔震动,答不上来。
我推开他:「今晚我就不留了,您自个儿醒醒酒吧。」
「站住。」
我挑眉,这男人怎么磨磨叽叽,问他:「何事?」
封泽川满身酒气走到跟前:「我若说是,你当如何?」
我立即打断:「不如何!天上的云和脚下的泥中间隔着万丈高空,在不了一起。」
「我不信。」封泽川挑眉一笑。
「夜深了,今晚就在这宿下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我一夜无眠。
第二日到了黄昏才被放出去。
18.
仆人领着我站在昏暗的角落里,正厅之中宾客盈门,二人在漫天云霞之下拜了高堂。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一对璧人,光是看着背影就如此登对。
封泽川也算得偿所愿了,只是我不太明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缘还是孽。
为修得一段良缘,在此之前又同多少人修了这百年,千年。
思绪越发混乱,头痛得厉害,没承想这云霞到了夜间作了风雨。
我跪在门外听二人欢好。
真是变态,我竟不知道封泽川这么变态,看来钱真的不好挣。
到了夜半,雨水打湿衣物,冰寒彻骨,我蜷缩在连廊地上意识模糊。
脑海里闪过很多片段。
继父不做人,母亲纵容,小女孩每晚不敢睡,挣扎,慌乱,恐惧。
再后来逃出家门,卖入红楼,落了风尘。
红尘万丈,历历在目。
再后来想得越发得乱,眼皮子打架,昏睡过去。
只记得一双大手将我抱起,很温暖。
再次醒来后,入眼即是晚清,她告诉我是王府的马车送我回来。
我哪里关心这个。
19.
好生休养了几日,开始忙起城南纺织厂的生意。
我悄悄去了纺织厂看了几眼,按照要求招聘的都是女性,找了杭州的老师傅一点一点地教。
绣花的,纺织的,裁缝的,各类齐全,女人总要给自己挣出一条出路。
一月后,开店营业,我站在隐蔽的角落看开店人山人海,心里暗自开心。
只是发生两件奇怪的事,许幽去了一月仍未归,封泽川一次都未来过万花楼。
我派了一支镖队出门寻许幽,但愿他无事。
世道越来越乱,西北听说又打起来了,向江浙一带逼近。
要是许幽路上碰到打家劫舍的,我不敢想。
没了许幽的原料,城北的胭脂铺只好歇业。
接连三月,许幽仍未归,就连镖队也没了讯息。
我眼皮子跳得厉害。
砸了重金派出第四支镖队出门寻找许幽,嘱托他们务必将人带回。
这天我心事重重,手头上的活也不肯放下。
规划着下一步发展,如今纺织铺越做越大。
我低估了京都的购买力,日进斗金,更有王孙贵族询问是否可以私人订制。
我听此快要笑得不行。
只是将现代人的审美融入到衣服的设计稿里,没想到生意竟然火了起来。
20.
我和晚清在名册上选址下一处开店地方。
突然一女子闯了进来,我一头雾水。
见来人是张清柔,让晚清带着追进来的小厮出去。
我大力合上名册,都快忘了这尊神了,那日她大喜之日在房门内叫得不错。
很有潜质。
「张小姐,哦,不对,封夫人有何要事啊?王爷可不在我这里,你们成婚后,我一次也未见到过他。你要是来寻他,可是来错了地方。」
张清柔怒气冲冲地走到跟前,伸出食指:「贱人!你竟敢暗害本王妃!」
???
「新婚那夜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你蛊惑王爷害我失了清白,那夜过后,王爷碰都不碰我,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至此!你和你那个妹妹一样是个下贱货色!」
我缓缓站起身,回敬她一巴掌。
我盯着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眼前人,问道:「清白?那日云娘出殡,你大红喜轿坐得可还舒坦?转眼张长庚不行了,你就嫁给封泽川?你跟我说清白?我怎么听下人禀报,你在云娘进门之前,就与张长庚暗通款曲,日夜厮混。你如今来跟我说清白,那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世间何为清白!」
张清柔踉跄几步往后退。
「不,不可能,你是如何知道的!长庚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或者不是已没有多大区别了,眼下的现实就是封泽川不要你了。他喜欢的是清柔,你是个假清柔,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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