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要撕破脸。
我赔着笑脸:「王爷言重了,其实我也是替你考虑。古人说了很多名言,可不止这一句,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我看啊挺适合眼下的,我和张家小姐,一人城南一人城北,最快活的还属王爷。」
封泽川笑得阴森,捏住我的下巴:「我真是高看你了,你品性低劣,要不然也不会做了妓子!」
「王爷高见。」我随声附和。
男人气不打一处来,松开手转过身,看不清情绪。
「也罢,是我弄混了你与清柔之间的关系。人长得相似,感情弄混也是难免。刚才你的提议不错,我采纳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瑶娘,你务必要来。」
说完走了出去。
15.
许幽从屏风后头缓缓走出,神情落寞:「瑶娘,他对你动心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规划继续看着,缓缓开口:「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么?在我这里装深情!我十四岁就出来混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我品行低劣?他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好男人?听过,没见过。」
许幽苦笑:「你心里谁也不爱,倒也自在。」
我打断许幽的胡乱飞的思绪,问道:「城南城北的铺子如何了?」
「纺织用的织机纱线都已经采买好,就等人手招齐开工。城北的胭脂铺有些原料京都没有,我要出一趟远门去采买。我不在京都的这一段时间,你自己当心。」
我顿住,自从来到这里都是许幽伴我左右,能信的只有他一人。
如今他要离开京都,我心里隐隐不踏实。嘱托了两句:「你出门在外小心为上,不可意气用事,切记戒骄戒躁。」
许幽苦笑:「放心吧,我只有遇到你才会情绪起伏,容易失了理智。」
「知道了,滚吧。」
许幽在初七走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竟想和他一起走。
16.
当晚封泽川的轿子落在万花楼门口。
我无奈只好前去。
初入王府,才知道什么是豪奢。
门口两只石狮子坐立威严,往来仆人穿的衣服堪比外头的普通商人。
王府内外布置得花团锦簇,大红绸挂了一排又一排。
仆人领我到了一处别致的地方,贴满喜字。
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封泽川是哪根筋搭错了,今日把我叫来。
门开了,我转过身看到封泽川一身蟒袍站在跟前,满是酒气。
我实在是心情差到极点,这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窒息感快要了我的命。
我开口问道:「王爷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我记得明日才是你成婚的日子,我贺礼都备好了。」
「你就是我的贺礼。」
「什么?」我听着他脸色脖颈红成一片,轻掩口鼻。
「王爷你喝多了,还是早些歇下吧,城南的铺子快要开张了。有王爷的庇佑,每月都有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些才是王爷真正的贺礼。」
封泽川走到跟前,拦腰抱起,扔在大红喜床上。
「这些都是无谓小事,你不做这些,也会有其他的人做!你开商铺初心是为了无家可归妇孺,我说得没错吧。」
看见这样的红色,心中泛起恶寒。
17.
「王爷说笑了,皮肉生意为的是钱,实体生意为了更是钱。」说完,封泽川的脸色黑到极点。
「你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怎么扫兴怎么来?」
「我说错了吗?我很早就做了这一行,在你之前不知道有过多少个男人。你问问你自己,你当真不在意吗?恐怕天底下的男人没有几个不在意,午夜梦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一口气吐出这些话,压在心头的大山仿佛被移开,豁然轻松后就像坠入无底深渊。
封泽川静静地望着我,半晌后缓缓开口:「出身谁都无法改变,不是你的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但我看你并不想回头。许幽出了城门,你为何不随他远走高飞。」
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
我笑得疯癫:「你懂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即使穿越依旧是王,人间疾苦你沾染过多少?
你可知万花楼贴榜招花娘,来了多少人吗?数千人啊!典妻卖女,这就是繁华的京都?」
封泽川愣住,启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管不过来,又何必去管!」
我真是搞不懂,封泽川到底哪里和我过不去。
我做生意,关他什么事,他等着拿钱就好,何必同我纠缠不清。
「封泽川,我到底哪里碍到你了?我走我的路走得好好的,你非要把我拉到你给我选的路。还是劝风尘女子从良是刻在你们男人的基因里!」
这话我几乎是吼出声,封泽川愣住,欲言又止。
今日都说了,索性就说开些。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爱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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