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比掉了她。
而是司铎母亲每每看见白晴,就会想起她那个不要脸的妈。
我打开电视,上面是一个监控画面。
一辆黑色保姆车疾驰赶到那栋郊区的别墅门口,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冲下来疯狂砸门。
我翻出手机,上面是刚才我匿名发给白晴的照片。
我两指划过屏幕,放大欣赏,每一张都是精心挑选。
司铎睡觉时,洗澡时,穿衣时……
结婚纪念日,司铎谎称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其实就睡在我身边。
15
白晴脸色黯沉得吓人,让司机撬门,直接冲进屋内。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西餐刀。
非常方便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女人随时取用。
但白晴一直不知道的是。
在她住院期间,司铎往她的车上装了定位系统。
司铎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看到司铎一进门往白晴脸上甩了一份离婚协议,居高临下的命令:「你来这里做什么?签了。」
白晴满目血丝,「想和我离婚,娶她吗?不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婚!我的人生就剩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她像个泼妇将文件撕个粉碎,声音狠戾:「我怀孕的时候,你就和她滚到一起了?你对得起我吗?我流产以后你在哪?你是不是也在这!司铎你没良心。」
司铎冷笑一声。
「白晴,所有事情我知道了,你还要继续装吗?」
白晴脸色一白,双手紧张地搅在一起。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司铎紧抿着唇,拿出手边的资料。
「当年你收买肇事司机做伪证,和你叔叔一起陷害池岁父亲,舆论造势,最后这案子被定义为谋杀。你叔叔正在被羁押归案路上,白晴,这件事迟早会真相大白。」
一件件事情都摆在了面前,白晴从一开始的故作委屈,到现在的惊慌恐惧。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心情太好了。
给老爹发了信息:「揭秘真相,夫妻反目 90%」
我在电视前面坐着,静静欣赏着两个加害者面对面地揭开真相。
她捡起刀,朝司铎扑来。
他回身控制住近似疯魔的白晴,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我看了看表,给季弘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平静:「白晴知道司铎要和她离婚,她要和我见面。」
我听见电话那边水杯碎裂的声音,季弘声音急切:「不能去!白晴现在产后抑郁很严重。她会伤害你。」
「可我已经在路上了……」
「地址发我!」
季弘和司铎掰了,两个人信息不通。
要换做原来,我还真不敢这样做。
我挂了电话,监控中传来杯子盘子碎裂的声音。
其实白晴特别怕失去司铎,她多爱他呢?
当年每每我需要司铎陪伴的时候,她都会想尽各种办法让司铎去找她。
有一次我发烧,39 度,烧得神智不清。
司铎在一旁照顾我,正用酒精给我擦身的时候,她打来电话,说自己头疼症犯了。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只能迷迷糊糊看到司铎渐渐皱起的眉头,我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心,迷茫地问:「朋友出事了吗?」
司铎嗯了一声。
我试探地说:「要不你去看看?」
然后,司铎就真的走了。
我呆望着空荡荡的卧室,一个人浑身发冷,蜷缩在被窝里。
不爱,但为什么要伤害?
16
据说季弘赶到时,就已经有警察在现场了。
自然是我报的警。
我还将监控录像一并交了上去。
现在全城缉捕在逃嫌疑人白晴。
询问室里灯光暗淡,我面前放着一杯水,很平静地坐在那儿。
大门打开,有人走进来,「是你报警的对吧。」
「是。」
「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我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微微摇了下头,双手交叉支在桌上撑着下巴。
「您说。」
「司铎认识吧。」
「认识。」
「你和他最近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抻了个懒腰,问:「对不起,我走神了。您再问一遍?」
「我说,你们最近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大概一两个月前。」
……
我最近几个月和司铎来往密切,被查到也很正常。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房子里发现了一个受害者,重伤抢救无效。通过你的监控来看,嫌疑人已经确定,目前尚在逃逸。」
「所以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受害人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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