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安有监控?」
我语气平淡,「那是我的房子。在自己房子里安监控有错吗?」
「他老婆抑郁症还有被迫害妄想症,我害怕会伤害我,才找机会搬走的。」
警察大惊:「什么?」
我生日那天,他语气平平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说想要一个家。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司铎的脸庞,恶意地试图寻找一丝他的愧疚。
他能把我爸还我吗?他会怎么回答?
可没想到司铎的表情自始至终都相当平淡。
最后他把这栋房子赠与我了,是他个人的婚前财产。
我们从公证处出来的时候,他对我说:「生日快乐。」
原来他理解的家,就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而已。
笔录结束后。
我从包里拿出一摞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多年来辛苦收集到的,司铎和白晴迫害我和池家的证据。
隐忍谋划,现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脱。
我相信法律会站在我这边。
雨停了,阳光普照。
我神清气爽踏出警局大门,三辆黑色轿车在不远处排开。
老爹打开车门,在等我。
我露出个微笑,阔步行去。
17
当年肇事司机判了十年,现在要重新开庭了。
在法院门口,季弘站等我多时,他递给我一个牛皮袋,「三年前我没帮上你,这一次总算帮上了。」
开庭时,我的律师将证据陈列,被告席上的男人吓得腿抖。
法官问我,「还有其他证据要提供吗?」
律师示意我要不要打开季弘给我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个 U 盘,当庭播放。
画面一闪,镜头前出现了司铎的脸。
视频一共二十多分钟,在他办公室里录的。
「三年前,我因为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伤害了一位父亲和他的女儿……」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我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死死握紧,指甲掐进肉里,从指缝里滴出血,浑身止不住颤抖。
司铎语气低微,将迟到了三年的真相娓娓道来,眼里写满内疚与后悔。
视频时候他红着眼说:「我会自首。岁岁,对不起。」
视频放完了,现场悄无声息。
死寂。
18
我真的很想问他。
知道这些后,你后悔过吗?
如今我有了答案。
司铎承认他错了。
可一切都太晚了。
肇事司机改判死刑,下个月执行。
我走出法院,门口围了好多好多记者。
他们举着长枪短炮似的摄像机和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我意识有些游离,轻飘飘的,被人群挤来挤去。
这时一个有力的臂弯把我拉了过来,霸气回怼:「滚,少挨我女儿。」
老爹紧紧把我护着,不让那些镜头拍到我。
像雄狮护着幼崽,带着保镖给我从人群中开了一条路出来。
几天后,定案了。
因夫妻感情不睦,妻子产后抑郁,误杀了丈夫,慌忙逃窜至火车道被撞身亡。
新闻播放的车祸现场中浓烟滚滚,大火把车烧的只剩一堆废铁。
我抬手,用遥控器关了电视,微微勾唇。
蛰伏三年,一朝反击,不留痕迹,全身而退。
司铎父母离婚了。
司铎母亲无法接受自己的婚姻被白晴母亲插足,如今自己儿子也死在了小三女儿手上。
这件事牵扯面太广,季弘跟着父母出国了。
他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他。
他站在我面前,「让我抱抱吧,以后抱不到了。」
他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孩子,慢悠悠的说:「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松开我,走了。
他高瘦的身影渐渐远去。
19
又是一年除夕夜,我拎着年货去看望老爹。
他跟我一起,在这座我从小长大的城市住着。
他拎着鸟笼子站在门口迎我,看我大包小包从车里拿东西,皱眉:「买什么东西,我这什么都不缺。」
我进屋坐下,懒洋洋地道:「我在一家新开的粤式茶餐厅订了年夜饭,您不是一直嚷着要吃家乡菜吗,一会有人送来,下午三点就可以开饭了。」
喝了两杯茶,我动身去花市买金桔树,讨个好彩头,寓意大吉大利。
我离开的时候,故意将身份证落茶台上了。
手下帮我打开车门,我坐上车,透过车窗看见老爹把我身份证拿起来,等他翻到正面的时候,开心地站起来连着拍了三下大腿。
「这小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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