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上车后往后蜷缩了下,尽可能地离他远。
「她家出事后,我爸让我去医院看望她,然后我就看见她闭着眼睛故意从楼梯上折了下去。但我没想到她弄伤自己是用在我们第二天婚礼现场。」
司铎不出所料地僵住了。
他应该查到了不少,否则就不会带着答案来问我了。
你看,一个人想要戳穿谎言是多么简单。
可是他迟了三年才愿意去查清真相。
不过,这些显然不够动摇白晴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一定在想,白晴可能有苦衷。
就在这时,司铎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哑着嗓子喊:「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眼眶湿润,小声道:「当时我说了你不信。」
我声音渐渐哽咽,司铎眉渐渐皱起,抓住我往他怀里拉。
于是我趁机道:「我不想在这里挨打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他重重呼吸了两下,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我在司铎身边呆了三年,他妄想掌控一切的性格我在清楚不过。
他喜欢别人极致顺从,仰望着他。
不过几秒,他问司机:「会所管事的呢?」
「原先那个死了。」
「死了?」
「是,听说喝多了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脑出血没抢救过来。」
司铎让他去问谁是新管事。
十分钟后,司机回来了,说会所没几个人见过新管事,就听说小腿上有个狐狸纹身,是秦爷的女儿,得罪不起,厉害得不行。
司铎扯过我的胳膊看伤,两道腰带抽出的鞭痕早就红肿了。
「新管事也总欺负你吗?」
我不说话,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我第一次在司铎脸上看到了心疼神色,他一把擦掉了我的眼泪,柔声说:「别哭了。」
我唇角勾了勾。
司铎,你这种人什么时候也有心了?
7
我跟着司铎回来了。
就住在他城郊的房子里。
而他自然是回他和白晴的家。
我仔细检查了这栋房子的角角落落,确认没有监控后,才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司铎来了一趟。
他站在床边无声注视我好一会儿了,但是我装作刚醒,慢腾腾地被窝里转身过来。
司铎的视线直白到炙热掠过我的身体,再没有挪开。
看呗,又不是没看过。
我们恋爱三年,同居过。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他去公司前,给他做早餐,不重样的给他做。
于是我揉了揉迷蒙的睡眼,掀开被子,下床,自然地问:「吃早饭了吗?」
话一出口,我们两个人都愣怔了。
不过,我是装的。他是真的。
他还没回答,我就自行迈进厨房了。
那时的司铎会在我做饭时,从身后拥住我,结实的双臂环在我小腹上,时不时给我捣乱。
三年前,爱有多炙热,三年后,这恨就有多浓烈。
我攥着锅勺的手寸寸收紧,用力到指节青白。
等我端着菜转身的时候,脸上那份厌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地示好。
司铎的目光犹如实质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终于他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我的肩膀。
我如同被触电一样慌张躲开,演了一出应激反应。
司铎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不耐地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受伤留的疤。」
「我不是疤痕皮肤,没有留疤。」
我花了很多钱,将我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全部除尽。
唯有小腿上的疤痕我没有除,用纹身掩盖。
他无声吃完早餐,没再和我多聊一句话,就去公司了。
8
我在这里住了一周。
司铎有时候会来,我就备好食材给他做饭,陪他聊天,陪他看电影,一切重心都围着他。
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让他误认为这世界上我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司铎很受用,他喜欢别人臣服于他。
渐渐地,司铎仿佛对我给他营造的感觉上瘾,开始夜不归宿了。
这天他喝多了,别人送过来的,我开门去接,双臂亲昵地环上司铎劲瘦的腰肢。
像个等待主人回来的小宠物。
司铎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就拉着我进家门了。
第二天中午,有人按门铃,我走过去开门,还在纳闷司铎不是有指纹。
我打开门的那刹那,门外的人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真的是你。」
我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这的?」
「昨天我送司铎回来的,看见你出门抱他。」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然后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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