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来坐坐吧。」
季弘,司铎的十年好友。
曾经我们三个总混在一起。
他大概是圈子里最具正义感的人了。我遭到残忍对待时,季弘曾劝司铎手下留情。
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并不能改变什么。
「司铎已经结婚了……你不应该住在这。」
「那我应该去哪?红灯区?过着每天被虐待狂殴打的日子?」
我的表情悲伤,季弘看着皱了下眉。
「怪不得他最近他发疯一样报复曾经欺负你的人,他花钱收集了不少证据,把人全送到监狱了。」
我慢慢眉头锁紧,有些惊讶。
这些司铎没告诉过我。
「你会原谅他吗?」
我沉默。
良久,他叹了一声,说:「好好照顾自己。」
我凝望他,目送他离开。
夜幕降临的时候,司铎又来了,带着淡薄的酒气来的。
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在他眼底浮动,他走上前强硬的按住我的后脑勺,吻上我的眉心,然后在我手上放了一张卡。
浴室中的水哗哗作响,在他洗澡的时候,我依靠在床头,好笑地摆弄那张卡,用打火机将它烧得焦黑。
包养我?
他也配?
我才没等他,翻身直接睡。
没过一会儿,床边下沉,身后贴上来一具炙热的身躯,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向上探。
我背对他,冰冷勾起嘴角。
下一瞬,我惊声尖叫,双手乱挥。
司铎一把握住我的手臂,有些不悦:「怎么了?」
我气喘吁吁,背靠着床头,环抱自己,像一个被围困的小动物一样。
司铎眼神变得尖锐,强忍着不爽,「知道了。睡觉。」
9
季弘对我来说是个意外。
因为他在我生日当天订了一份蛋糕给我。
我把蛋糕抱进屋里,司铎就来了,他眼睛盯在粉白色蛋糕上,「你生日?」
不等我回答,他拿起贺卡看,「季弘怎么知道你生日。」
他当然知道了。
我和司铎在一起三年。
却有两年的生日都是季弘陪我过的。
当时我开开心心订了宴席,满心期待的等司铎来。
结果一通电话打来,司铎说他来不了了,让季弘来陪我吃饭。
那一刻惊喜落空后的巨大失落笼罩了我。
他从未把我的事情记在心里,每次都应付了事。
季弘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轻声说:「看见是我失望了?」
我微微笑道:「没有。」
那天后半夜,司铎才回来,他把生日礼物放在我枕边。
在他眼里,我的生日就这么过完了。
现在,司铎把我手里蛋糕拿走扔掉的瞬间,我在司铎脸上,看到了几分罕见的醋意。
当初弃如敝履,如今这样霸占着,真是讽刺。
午饭的时候,老爹给我来电话。
我拿着手机去阳台接的。
「闺女生日快乐,祝你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谢谢老爹。」
「你进度到哪步了……」
司铎听不见我们的对话,只能隔着玻璃窗看见我的愉悦的笑颜和嗡动的嘴唇。
我打完电话,他紧紧盯着我,声音冷:「你和谁打电话?」
我没说话,只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
谁?
你猜是谁,他就是谁喽。
我在司铎的家里住的第二周。
一缕晨曦洒下的时候,他扑进被子里从后把我环紧臂弯里,死死抱住。
他揉着我的胳膊,揉着我的腿,反复问我一个问题:「池岁,你痛不痛?」
我抬手环住他脖颈,「下雨天会痛。」
一瞬间司铎神色有些崩溃。
司铎奇怪的举动让我知道。
他现在对我产生了愧疚。
10
司铎是一个自大,喜爱掌控的人。
比如他当初无条件信任白晴,就对我家痛下狠手。
比如他现在砸在季弘脸上的拳头。
季弘又来找我了,因为今天是司铎和白晴的结婚纪念日,司铎一定会回家过。
但是季弘没想到,司铎回家之前,先来了我这里,正好撞见季弘把我搂在怀里跟我表白的一幕。
「你觊觎她很久了是不是。」
季弘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凉讽:「谁把她害成这样的?」
司铎眼底蓦地翻腾起激烈情绪,他一把抓我的手,将我推进卧室,「进屋。」
他把门关死,接着外面就是噼里啪啦的打架声。
我听见季弘说,「白晴的腿伤你都查到了吧,你根本不想承认你自己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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