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
度假的,牵手的,商场逛街的,去产检的……
我指尖在司铎英俊侧脸上摩挲,接着指甲一偏,划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司铎和白晴结婚后,对外宣称我精神错乱在精神病院里治疗,实则将我丢在这里,说父债女还。
「地狱在等你们。」我注视着一张张照片,心脏疼得格外清晰。
我抬手拿起一个红色的飞镖,在指尖转了转,「先从谁下手呢?」
抬手,掷出。
飞镖扎在司铎的照片上,正中眉心,我笑了,「那就你先吧。」
5
一辆白色跑车宛若一道闪电劈开了夜幕。
一双高跟鞋从车上迈下来,鞋跟哒哒作响,像在人心脏敲击一般。
黑色高叉旗袍下,纤细小腿上的狐狸纹身妖得不行。
「老爹!」我笑着喊人的时候,声音甜。
被喊的人忍不住抬头看我,旋即又冷脸回头逗鸟。
「听说你回会所了?你都两年没回去了,最近想干什么啊。」
我走了过去,默不作声掰开茶饼,把沸水倒入壶中又倒出,反反复复三回,才沏出一壶好茶递给了他。
然后我继续摆弄茶具,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想复仇啊?」
我沉默了半响,轻声:「老爹,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你的。」
就在这时,手下把一个平板电脑递过来,上面是夜宴的摄像头监控画面。
监控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三个男人气势汹汹地穿过走廊。
「岁姐,这几个人来闹事。」
我嘁笑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啪地燃起,白色薄雾从唇边逸出,朝手下打了个手势,「自己找地方,别在监控下面动手,打服为止。」
秦稷瞄了一眼我指尖的烟,「还学会抽烟了?」
「刚抽没两天,还不怎么会呢。」
「那就别抽!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歪着头,将烟碾灭,「好,听您的。」
秦稷笑了一声,看穿了我:「最近压力大?」
我默声不答,指尖摆弄着白色烟盒。
秦稷往紫檀木椅子上一靠,道:「同归于尽,杀人放火是最低级的复仇办法。你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脏了手。」
他继续说,「我们怎么认识的还记得吗?」
我深吸一口气,「记得。」
那天晚上我终于有机会逃到顶楼。
在天台边上遇见了一个面容憔悴的老人。
我绕过他,翻过栏杆,摇摇欲坠。
他一把拽住我,问:「你干什么?」
「跳楼没见过?」
「你爸妈知道你这样多伤心,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没有爸妈了。」
这个老人是这家会所的老板,秦稷。
就是那天起,这的人都知道娱乐城多了一位大小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天,秦稷的女儿因为抑郁症在国外跳楼自杀了。
于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和一个没有父亲的女儿,报团取暖。
再后来,秦稷把这座会所送给我了。
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把原来管事的吊起来,让三个人轮流拿皮带抽他。
曾经欺负我的人,那些虐待狂,我统统上门收拾了一遍。
人人都知道这大小姐不爱笑,但一笑恐怕就要出事了。
不知道又是哪个仇报了。
秦稷用茶盖拨动金色茶汤上的卷叶,「遇见难事的时候别硬扛,跟老爹讲,我帮你。」
我笑着说知道了,开车回了家。
浴室水声哗哗响。
我悠哉地洗了个澡,用纹身遮瑕液涂满了整条小腿。
6
我开始蓄意接近司铎。
听说他来这边处理公务。
于是我等了三天。
终于找到机会,让人传消息给他。说我今晚要接待一个偏执躁狂的客人,大概率要被玩死。
司铎赶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被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人揪住头发拖进包厢。
司铎绷着脸,一脚将那人踹到走廊尽头,撞在垃圾桶上。
他走过来,我顺势死死抓住他的腿。
「司铎,你救救我……」我哭喊出来。
下一瞬,突然一只有力的手将我从地上捞起来。
我立马给赶过来维护秩序的人使了个眼色,那群莽夫懵懂的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我就这样顺利的被司铎带回了他的车。
关上车门,他直接问我:「白晴的腿是自己伤的,这件事你一直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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