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插手其中了?秦焕微微一蹙眉问道:“怎么回事?”“他们知道冯家把那人藏到了哪里,本来是打算先将他救出来,接过没想到,那男人其实是收了冯家的钱,在外面逍遥,他们遇见他的时候,看那男人喝醉了酒,拦着几个小女乞丐不让走,还和他们的人动起手来,鬼卿一个没忍住就…”
秦深说完耸了耸肩,秦焕转头审视着她,鬼卿的事,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秦深收到来自长姐‘关爱’的目光,也明白想说什么,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手在空中指点挥舞着,小声嘟囔:“刚刚正好,在衙门门口碰见了。”
秦焕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不过这下倒也还算帮了她的大忙,至少陈大妈和冯家有关系就逃不掉了,眼下,就坐等着看好戏。
不过几时,冬末跑进来,活像个报喜的喜鹊儿,“小姐小姐,张先生编的童谣和李先生写的剧本已经开始传了,唱歌的小孩儿直唱到了衙门门口呢。”
如今太子喜舞,国中就大兴歌舞宫乐,听评书唱童谣的人自然就少了,办事自然积极。
秦焕往后仰着身体躺在藤椅上,将簪花团上放到脸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悠悠道:“再等等,等冯家人出来了再说吧。”
时刻约莫至了午后,衙门焦头烂额,本来也算是件小事,若只是这人和冯家的私人恩怨,那也好处理,那外头那些人,跟着那些个童谣起哄,非说这事定然牵扯到了秦家,要知道那秦二小姐现在可是红人,这一下牵扯到这两位,背后所涉极广,一时当真无法断下案子,一时就胶着在了那里。
府令坐在明镜高悬的匾子下愁眉苦脸,终于等来了点好消息,“大人,冯家的管事到了。”
冯家管事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声藏青色圆领长袍,腰间系着青色流苏绦带,留着两撇胡须,浓眉细眼,气势十足。
上堂不等府令发问,先声冷哼一声,“这妇人本就是低贱市井之人,手脚不干净,怕是想要讹我冯府的钱!”
“大胆!”府令做了这么多年的京城府令,虽然大的不敢得罪,但对这些空有气势之人,脾气却也不小,惊堂木一拍,瞬时怒眉斥道:“见到本官还不跪下!朝堂之上,我未问话,谁许你兀自作答?!”
冯家管事被震了一下,涨红了脸,觉得扫了面子,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了下去,这时外面的人群传来了嘈杂的讨论声,“这就是冯家的管事?”
“听说啊,这人最爱做些背地里的阴把戏。”
“你听谁说的?!”冯家管家一听,声音顿时就拔高起来,想要起身去指责那些个人,他还未完全站起来,就被两边的衙役压着又跪了下去。
外头人见状小声道:“今天街边的说书先生讲的,讲的可神了,说这管家串通小姐,去污蔑旁人,听起来这小姐就像是冯大小姐,冯大小姐还送了他簪子,说不定啊,这两人还有些什么呢?”
冯家管事顿时涨红了脸,一把把压着他的衙役推开,他霍然站起身来,只听‘哐当’一声什么东西一下落到了地上。
“瞧,这不是簪子吗?”
外面的人一时又热闹起来,角落里带着帽子的景行将帽檐往下压了压,悄悄退了出去。
秦焕院中,看见景行回来,她便知道是办妥了。
冯浅盈没去,也是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扇了扇扇子,“那就去把他们传的话,告诉冯浅盈,我看看她能稳得住多久。”
冯府里,布料撕碎的声音格外明显,冯浅盈坐在院子里,略感头疼的撑着脑袋。当初她发现簪子不在了时,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日那送菜的去衙门前一闹,她心中就跟惶惶了。
院子里几个丫鬟围着她坐着,在心惊胆战的撕着布,冯浅盈心情不好时,就喜欢听撕布声,虽然不是上好的布匹,但这地上碎的,也有好几两白银了。
外面匆匆走进来个丫鬟,冯浅盈蹙眉问道:“回来了?”丫鬟摇了摇头,“似乎在堂上和人僵着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冯浅盈骂着站起来,“连一个市井妇人都对付不了,还能指望他什么?!”
“随意栽个名头给她不就行了吗?那府令也是,怎么就断不了案?”冯浅盈正说着,看见自己那喜欢在闹市上玩的二哥回来了,忙喊道:“二哥!”
冯二公子冯华看见冯浅盈,神色有些不大好看,平常嬉皮笑脸惯了的他,沉下脸色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低声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什么事了?”
冯浅盈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能闹什么事?”冯华深长的叹了口气,他以前是跟在祖母身边的,受老人家影响,最信因果报应,如今外面流言四起,一定是自己这小妹在外做了什么孽。
冯华‘唉’了一声,长袖一甩,“你要想知道怎么了,自己去大街上听听吧!”
外面?冯浅盈眼下还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刚从外头回来的那个丫鬟脸色微微一遍,忙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冯浅盈蹙起眉头,回头看了在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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