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秦焕下车看了一眼,发现衙门门口只有熙熙攘攘几个人,都还驻足片刻就走了。
照往常来看,出了什么命案,京中百姓看热闹是最为积极的,今日怎么倒还想是都在躲着什么,人人避之不及。
秦焕在疑虑中下了马车,跟着引路的衙役径直进了大厅,那几具尸首潦潦的盖着白布,并排放在大厅上。见秦焕来了,从厅堂侧面走出来个还穿着官袍的人,秦焕认得这是京兆尹府府令,府令见她来了也笑脸迎上来,道:“秦小姐。”
秦焕微微颔首,看着地上的尸首问:“这是怎么回事?”府令满面笑着,说:“有人看见这是从秦府出来的,所以麻烦小姐跑一趟,来认认人。”
他说完便示意身后的人,上前来将尸首上的白布依次掀开。
秦焕垂眸看去,心头陡然一惊,这六具尸首,除了成建不在,其他都是尖野居的人,一个不少。秦焕惊诧的抬眸,用警惕又疑问的目光的看着府令。
这府令见状机灵的说道:“这些人是从虽然是从秦府出来的,但都是从被遣返,故而和秦府并无关系,至于凶手…”府令笑笑说:“下官,定会全力缉拿,请秦小姐放心。”
秦焕听着他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蹲下身去,大致检查了一下他们身上的伤势。
这些人送到府衙前应该就已经断气了,谁能告诉他,这些人都已经被秦府遣返了?
秦焕见这府令满脸堆笑,也不像是正儿八经要缉拿罪犯的样子,她心中暗自揣摩了一番,大致能明白个七八成,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十分奇特,身上有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乍一看都不致命,但实则已经切断来经脉。
中招后他们不会直接毙命,而是会慢慢的感到体会到疼痛感,最后在剧烈的疼痛感和无力的挣扎中死去,不止如此,若是说这些伤口是一刀一刀造成的还不至于让秦焕这样惊奇,但他们身上的伤口却是在同一时刻出现的。
也就是说,这大大小小的十几道伤口,是在同一时间造成的。
秦焕忍不住锁紧了眉头,如此狠辣的手法和奇特的伤口,她也是闻所未闻。
秦焕看向府令,开口问道:“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东西吗?”府令眼睛一转,稍微正经了些说道:“犯人行事干净利落,现场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秦焕看着他这样子,怕是知道什么也不会给她说了,她沉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地上的尸首一眼,转身就走了。
府令目送着秦焕出去,脸上也渐渐收起了笑意,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皱起眉连连挥手道:“抬走抬走,看着晦气。”
他一甩袖子,往内堂走去,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他见过的命案里,这样的尸首实属诡异,确实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造成这样的伤口,若不是的得到秦镇北消息,说是摄政王殿下要这些人的命,他不定会查一查这古怪的手法。
府令将手背在背后,看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世道,真是愈发混乱了。
另一边,秦焕刚离开衙门没多远,就从窗户看见几个衙役又抬着一句尸首往衙门走去,秦焕忙喊停了他们,她微微思索一下,对景行吩咐道:“去把白布掀开我看看。”
景行应声过去,几个衙役见是秦府的人也没敢阻拦,毕竟眼下谁不知道秦府二小姐是准摄政王妃?而且听府令说摄政王殿下会亲自为这秦二小姐撑腰,让他们以后凡是看见秦府的都得让着些。
景行过去将白布掀开,秦焕撩起车帘,几个衙役立马识趣的低下头去。秦焕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成建,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问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衙役们也不敢怠慢,急忙回道:“这人受了像是受了极重的鞭伤,躺在河边死的。”
秦焕下车去稍微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确实没有徐管事他们身上那种极为奇怪的伤口,只有被鞭打的痕迹,确实是死于徐管事手下。
秦焕拧着眉头,示意景行把白布盖上去,自己回身上了马车。
此事到底是谁做的?若是秦镇北做的,那他何必费这些周章,只为了把他们的死和秦府撇清关系吗?但从方才府令的反应来看,府令兴许已经知道犯人是谁,就算不赶出秦府,秦镇北也有办法瞒天过海才是,何必辛苦演这么一出?
秦焕正想着,外头传来景行询问的声音:“小姐,现在我们去何处?”秦焕想了想,道:“冬末,你回去稳问问,那些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
冬末应声去了,不一小会儿就赶了回来,回道:“小姐,他们说是在花柳巷不远处发现的。”
花柳巷,因青楼集中而出名,看样子他们是想去欢愉一番,却被人取了性命。
秦焕正声道:“那就去花柳巷看看吧。”
还未到花柳巷,就已经能隐隐闻到胭脂香粉的香气,这花柳巷后有一条小河,据说因为花柳巷的姑娘们,时常将没用完胭脂粉倒入河中,因而整条河都弥漫着香气。
马车戛然停下,外头传来冬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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