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回眸用眼角余光昵了他一眼,又问:“那,侧妃呢?”赫长恩见她头上落了槐花,抬手上前拂去发间落下,随意而又不在意的说:“侧妃无用,我本也未打算挑选,不过想来你若不选上两个,皇后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将槐花花瓣从秦焕头上取下,垂眸看着像是被他圈在怀里的人,笑道:“你就随意挑选两个皇后让你选的就行,剩下的,交由我处理就是。”
秦焕有些手足无措的去别耳后碎发,慌乱的应了一声。
此时外头传来长右一声不解风情的声音:“王爷,已经处理好了。”鬼卿没来得及捂长右嘴巴,只得在旁边唉声叹了口气。
赫长恩垂眸看着秦焕,什么也没说,转身缓缓的走了。他似乎从来不说道别的话,秦焕暗自想着。等着赫长恩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外,秦焕才重新坐下来,她看着手上的扇子长长叹了口气,冬末两步走进来给秦焕续上茶,问道:“王爷刚走,小姐可就要叹气了?”
秦焕举起手上的扇子,对准天上云间的天光,阳光洒在扇面上,印着上面的梨花花纹,在秦焕脸上投下一片和煦的阴影。
她眯着眼看着扇子沉思了半晌,忽然前不着调的开口道:“赫长恩或许,做不了皇帝。”冬末听她这么说,手上一抖,险些把茶壶和茶杯一起摔了,她忙将茶杯扶好,心惊的看了一眼秦焕,暗想自家小姐何时如此胆大了,先说太子靠不住,又说摄政王做不了皇帝,这随便哪句话叫有心人听去,都足以掉脑袋的。
冬末将茶水递到秦焕面前,还没顺过气儿来,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姐,何,何处此言?”
秦焕将手上的扇子对着太阳转了一个圈,似乎无论是对自己狂放的言论,还是赫长恩做不了皇帝这事儿都不在意,她轻声道:“他总是记着人家的恩情,有情有义的人,只能被称为英雄,无情无义,才能做得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冬末一听她这么说,脸色更白了,这当今陛下还没驾崩呢,秦焕这话,岂不就是再在骂陛下无情无义吗?她赶紧上前捂住了秦焕的嘴,深吸了一口气道:“小姐,这种话你可别再说了,保不齐我们都要一起掉脑袋的。”
秦焕笑笑,把她的手拉开,看着她故意调笑道:“那照这样说,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冬末看出来她还在开玩笑,急得直跺脚,“小姐,这真不是可以开玩笑的。”
秦焕见她也是真慌乱,就顺着她意,连连应道:“好好好,出了这个院门我绝不再说这种话。”
秦焕将扇子放下,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了在院门外守着的景行的背影,这才想起来有人还在挨打,便问道:“徐管事打完了吗?”
冬末踮起脚望了外面一眼,摇摇头说:“还没呢,方才守着小姐,就让常乐探问去了。”冬末这语音刚落,常乐是说曹操曹操到,一路小跑着跑进了院子里,轻声喊道:“小姐,方才我刚到尖野居,就看见老爷过去,将所有的人全部遣返回乡了。”
全部遣返回乡了?秦焕蹙起眉头,一时竟不知是该觉得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
她不过是杀鸡儆猴,并未真的打算把仇都报在他们身上。秦镇北竟能急到将他们全部遣返,好啊,真是好啊。
秦焕紧紧攥着藤椅扶手的,白皙的手上甚能看见暴起的青筋。
尖野居那些人,几次三番把秦焕推到鬼门边上,百般的鞭打折磨,秦镇北不闻不问一句,到如今,她不过才将曾经所受之痛,小小的返还了一下,秦镇北就将他们全部遣返,还怕她将他们都杀了不成?!
只听一声细微的‘咔嚓’声,秦焕手上藤椅的扶手霍然裂了一道长缝,常乐瞪大了眼,从不知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能又这般大的劲道,一时噤声不敢说话。
秦焕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看了眼常乐又问道:“成建呢?”
秦焕眼里未完全散去的怒气,如同刀子一般从她脸上划过,常乐赶紧低下了头,兢兢战战的说:“是被人抬出去的。”
秦焕冷声问:“死了?”常乐摇摇头回道:“听说还没有…”
秦焕看了眼快眼暗下去的天色,嗤笑一声道:“他们走了有多久?”常乐回道:“我过去时见徐管事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现在想必已经出门了。”
秦焕冷笑一声,她本不想将这仇算在他们身上,可秦镇北想要他们活命,那她就偏要他们死。秦焕丢掉被她硬生生白下路的竹藤扶手,站起身来,带着一抹渗人的笑意悠悠道:“徐管事在府中务事多年了,我与他也算相熟,冬末,备车,我们去送送徐管事。”
冬末应了一声,身手麻利的就去安排了,常乐从未见过这样吓人的秦焕,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秦焕没有管她,转身径直往外走去,冷声道:“景行,与我同去。”
景行微微一颔首,便寸步不离的跟在秦焕身后,待到秦焕出了院子,常乐才徐徐松了一口气,她用裙摆擦了擦浸满冷汗的手,瞄了一眼坏掉的扶手,还是不免一阵心惊,她原一直以为秦焕身子瘦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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