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南看着秦银烁跑远去的背影笑了笑,随后同殷梦生一起进了屋。
刚一进屋,他便察觉到不对,风轻云淡的开口问道:“有人来过?”殷梦生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秦淮南,于是一边收拾位置一边说道:“是啊,秦姝刚走。”
秦淮南嗯了一声,在软椅上坐下来,他拿起茶杯左右看了看,随后就问:“你们聊了什么?”
殷梦生笑笑,习惯性的给秦淮南捏肩,不以为意的说道:“能说什么,不过是想怂恿我去对付秦焕罢了,他们大房之间的争斗,我才不想掺和进去。”
秦淮南瞒着身上有伤的事情没有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停下来,殷梦生歇下来便坐到秦淮南身边,听他又问:“哦?她拿什么来挑动你了?”
殷梦生深深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抓着他臂膀的手,兀自坐直了身子,看向另一边说:“也没什么,不过是提到了个你的旧情人。”
“我的旧情人?”秦淮南一挑眉,觉得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歪着身子半笑着问她:“我有什么旧情人?”
殷梦生闷闷道:“梨画。”
秦淮南一怔,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退下去,一时沉默无言。
殷梦生也沉默了良久,随即长叹一声,转过身去看向他,说道:“我万不是那泥巴巷子里的蠢人,嫁予你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梨画?”
秦淮南显然也没想到殷梦生既然知道此事,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殷梦生抿了抿嘴,最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出:“在你娶我之前就知道了。”“哦?”秦淮南微微一挑眉撑着看着她。
殷梦生有些娇羞的别过脸去,虚张声势的大声说道:“总,总之这件事我早知道了,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秦焕的。”
秦淮南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反问道:“那你为何不让银烁和秦焕亲近?”
殷梦生像是赌气似的说道:“秦焕和秦深,再怎么也是庶出,在府中的待遇又不好,这样的人易蠢又坏,银烁还小,要是学坏了该怎么办?”
秦淮南反问道:“那你瞧着儿子学坏了吗?”殷梦生下意识的往院门外望了一眼,闷着声不说话。
秦淮南走到她面前,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说道:“你记得之前,银烁要给秦焕试药的事吧。”殷梦生想了想回道:“当然记得。”
秦淮南接着说道:“那你可知道,为何到最后,秦姝死活不肯碰那药?”殷梦生想了想,说道:“她与秦焕素来不合,怎么会喝给秦焕的药。”
秦淮南有说:“那你可又知道,为何,在摄政王来后,她们又要着急着擦干净药汁?”殷梦生疑惑的看着他说:“摄政王殿下圣体尊贵,地上洒着药汁,当然不成体统。”
秦淮南轻声笑笑,看着她说:“那你知道,秦姝后来派人去杀那对父女吗?”殷梦生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她去杀人家做什么?”
秦淮南不说话,只盯着她的眼眸,殷梦生看着他的眼睛沉思了片刻,忽然面色惨白,一下站了起来,却因为脚下发软又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秦淮南将她扶住,她自己也抓紧了扶手,努力的让自己身子坐稳。
她微微发着抖摸了摸自己的唇,越想越后怕,她一把攥住秦淮南的衣袖,微微颤着声音问道:“那药有问题,是秦姝指使那个医女做的?”
秦淮南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是一口即亡的毒药。”
殷梦生脸色惨白的咽了咽口水,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却一时还是又怕又气,紧紧拉着秦淮南的手,大骂道:“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当时怎么敢还让烁儿和我试药!”
殷梦生气得站也站不稳,秦淮南抚了抚她的背,继续道:“我回来后,还让人去查了几件事,之前母亲生病,并非是什么巫蛊之术,据母亲身边一个已经返乡的嬷嬷交代,当初是高氏和秦姝连手,给母亲下药,并且寓意栽赃给秦焕。”
殷梦生听了反应片刻后,又气又笑的喃喃道:“好啊,你常年不在府中,我为了不同大房起争执,便和母亲常伴青灯古佛,没想到,这才进门,就被她们给算计了一通。”
殷梦生越想越气,最后实在气不过的眯起了眼,自言般说道:“我原以为,秦姝是嫡出的,读过书,有点学识,也知道是非善恶,懂得什么是孝,什么是礼,没想到啊…她还真是念了个好书。”
秦淮南沉声道:“眼下既然知晓了,日后多留意着些就是。”
秦府快雪轩。
秦焕回来时静悄悄的,也没跟谁打招呼,此时院里的槐花开得正好,墙角的月季芍药也争相开放,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花香,甚是好闻。
院里的人正聚在那几株槐花树下,准备摘槐花熬些清粥。
秦焕并未出声,悄悄靠近冬末,准备从背后吓她一吓,她刚走到槐树背后,听见冬末说:“小姐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坐在她对面的碧落冷笑了一声,似乎颇为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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