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南倒是十分平静的抬眸看了秦焕一眼,问道:“那你到底是否是胡说?”秦焕方才心里的暖意此刻却变为更大的怒气,她气呼呼的偏过头去,愤懑道:“我没有。”
秦淮南便说:“既然没有,为何要做解释。”
秦焕一愣,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转过头去又问了一声:“什么?”
秦淮南看着她沉声道:“做过的事,要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就是刀府加身也不能认,这是写在宗祠里的秦家家训,长兄没同你说过?”
秦焕大抵明白了秦淮南的意思,心中对自己方才的愤怒感到有些羞愧,气势就弱了下来,她动动身子做好,低着头用指尖缠绕着腰上的绦带,硬撑着场子说:“宗祠家训,那都是男子才看的,父亲怎么会给我看?再说,父亲也曾让我为秦姝定罪,他都没做好,我怎会知道?”
秦淮南并不生气,反倒笑眼溺宠的看着她,说:“从今日起,你知道了,既然是我秦家的女儿,日后,便要循着我秦家的家训去做。”
秦焕撅了撅嘴,小声的说了句:“知道了。”她停了停,随后又问道:“那叔母那边?”
秦淮南道:“你不必多在意她,她是北河郡守的千金,看人固然有些成见,但也拎得清大是大非,也并非是存着什么坏心思的人。”
秦焕稍稍点了点头,想来殷梦生回府这么久,虽然是对秦姝客气一些,但却确实未曾主动为难过她和秦深。
方才乔满告诉她,她昏迷时府上发生的事情,秦焕忍不住赞道:“不过我真没想到,银烁这样小一个孩子,竟会为了我以身试药。”
秦淮南似有些不以为意的轻轻笑了一下,“你是他姐姐,又救过他,他若对此还视而不见,就不是我秦淮南的儿子。”
秦焕闻言并不能认同,她却也不好对秦淮南有所指点,于是直道:“小叔对他管教严厉,纵然是对他好,可他毕竟是个孩子,我倒是觉得,孩提时代该是他人生中最无忧快活的日子。”
秦淮南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他沉默片刻后说道:“自古以来都是说严师出高徒,我常年在外,偶尔指教他,却不曾多管过,想来梦生对他的管教应当是颇为严厉的,这也是为他好。”
秦焕暗道:全府就这一个男丁,不严厉才怪,殷梦生去哪儿都把秦银烁看得死死的,这回过后,恐怕会看管的更为厉害了。
秦焕知道凭自己的一言一语也撼动不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教育方法,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这只是我个人的愚见,只是觉得哪个小孩又不想同自己的伙伴一起在外自由自在的玩耍呢?”
秦淮南看她一眼轻声笑了声没有说话。
秦府。
殷梦生院中。
殷梦生穿着浅翠色的长衫,发间簪了只樱粉色的樱花发簪,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秦姝。
门外的丫鬟又进来换了壶茶。
只见殷梦生把斟好的茶放到秦姝面前,笑道:“你别急,慢慢说。”
秦姝看着面前的倒满了茶水的茶,心头有些窝火,她都已经在这里给殷梦生说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殷梦生坐在她面前像是一朵棉花,软磨硬泡都照单全收,却又丝毫不做改变。
秦姝深吸了一口气,她自认为殷梦生对她态度好,自是喜爱她多一点,她是秦府嫡女,她讲的话殷梦生难道还不信吗?
秦姝深吸了一口,盯着殷梦生说:“叔母,小叔就是念着旧情,才维护着秦焕,他一日维护着秦焕,就说是他一日没有放下梨画,叔母,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殷梦生看着她莞尔一笑道:“我同一个死人生什么气?她难不成还能从地里起来,同我抢夫君不成?”秦姝一时被她噎住,正思索着要如何辩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稚嫩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娘,我功课写完了。”
殷梦生探头看了一眼,笑着起身去把门打开,蹲下去点了一下秦银烁的额头,道:“功课写完了,就去院里练剑,不然什么时候你父亲回来了要查你武艺,小心被训。”
秦银烁对殷梦生鞠了一躬,随后看了一眼秦姝,又对殷梦生道:“但是娘,父亲说了秦家男儿武艺不能给外人看。”
殷梦生一愣,问道:“这哪里有外人?”秦银烁看了秦姝一眼,秦姝也明白来秦银烁的意思,顿时瞪大了眼睛,将手中的茶杯攥得死死的,瞪着秦银烁大声道:“你说我是外人?”
殷梦生见状有些尴尬,忙扬笑脸打圆场道:“银烁受了惊吓,如今性子有些怪癖,姝儿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殷梦生虽然是打圆场的,但秦姝明白她终究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子,加上秦银烁现在是唯一的男丁,是秦府里唯一的宝,在府中她也不敢对他做什么,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将茶杯往桌上一掷愤愤的走了。
殷梦生见她走了才稍稍呼出一口气,扯过秦银烁刻意的板着脸训道:“都说了平日里让你别和庶出的玩嫡庶终究是有别,你看你方才对着嫡姐多失仪,是不是又跟秦焕学的?”
秦银烁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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