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看他的一招一式,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
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和普通人打架是不一样的,尽管多有隐藏,还是能看出端倪,再者他是智多星
啊,这名头可不是白来的,看上几眼那人打架的路数,就发现了他的不同。
和保镖争勇斗狠的招式相似,又多一丝正统有序的规整感,没那么无厘头和随机性,招式路数像是
早就定好。
视线偏移,那只瘦长的狗静静立着,也像是随时要加入战局。
这场面,这狗,这人,在港城的记忆不由被调动起来。
有一回金龙街的人在隔壁麒麟路打架,也有这么一个人一只狗配合着放倒数人,他特别欣赏其中一
人不要命的打法,也喜欢那种乱中有序的招儿,他一颗招人的心蠢蠢欲动,可惜还没招,耿世海那蠢材
儿子捷足先登了。
他不至于去抢那蠢货的人,人却是记下了。
独眼亲自走到狗的跟前。
近距离看这狗和那天看到的狗的身影重叠。
独眼想,就是港城那人了。
从港城到这儿,真是有缘。
独眼玩味地笑了,视野里这只野狗冲他炸毛,怕它发狂,他退后一步。
再转过头时,他的保镖已经尽数被放倒。
有这本事却没在耿世海手下,反倒来了澳河,让人不由深思。
“兄弟在哪高就,来我这不?"
独眼不慌不忙地抽出腰后的木仓。
他观察过了这个人手里没有家伙,只要离的远些,他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要怕他手里的铁疙瘩。
手里的家伙举到面前,一只眼轻飘飘地瞄准场上唯一站着的人,玩儿似的轻笑。
齐鸣礼举起双手。
独眼就知道会这样,得意地哼哼,警到鬼鬼祟崇靠近他的狗,笑容邪恶。
木仓一点点移到狗身上。
“别开枪!!"齐鸣礼吼道。
老狗不再动了,木仓眼又回到齐鸣礼身上。
“算你识相,"独眼心情极好,“我们一定见过,告诉我你是谁?”
无法,齐鸣礼只能告诉他。
“在港城见过您几面。”
“呜呼,我就知道记忆不会出错,"独眼吹了声口哨,“继续说。”
“我本是耿龙的人,他死后,"齐鸣礼看了他一眼,“耿世海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他儿子,发了疯地
要杀我们,我只能出逃,于是来到了这里。"
“还有吗?”
齐鸣礼:"没有了。”
“撒谎!"独眼往他脚边开了一木仓。
齐鸣礼被吓得弹跳起来,这个动作很好地取悦了独眼,他还以为这个人是个不怕死的汉子呢,啧,
都一样,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人。
“我再给你个机会,好好说。”
独眼只是想诈一诈这个人,他审讯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一般不会相信审讯者的第一遍供词,会毫无
止休地一直问,一直问。
他平等地怀疑他说的每个字,如果供词被无数遍说出,改无可改,他才会信上一点。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穿着我荆中赌场的马甲?”
独眼示意他看看自己身上都穿了什么。
他没穿外套,可里面的衬衫马甲都还在的,也有赌场的徽记。
“你知不知道这赌场是我们家的,想骗我,呵。”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子弹正中齐鸣礼的大腿,令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老狗闻到那血腥味,眼睛
逐渐变红,在黑夜里散发诡异的光。
“抱歉兄弟我不得不多想一些,外面都在传我是杀耿龙的人,耿世海不知道有多想杀我,"独眼没
什么诚意地道歉,“你看你一个耿龙身边的人,却跑到荆中赌场,你跑来前主子死敌家实在可疑啊,不
是来为耿龙报仇的又怎么会来我的地盘呢,我要是你早就远走高飞了。”
木仓举着太累,他换了个手,“你说说你是不是耿世海派来戴罪立功的?”
齐鸣礼刚要开口,独眼示意他别急:“想好了再说,黑灯瞎火的,我都不知道下一木仓会打到你哪
个地方。”
“我……我,"齐鸣礼满头大汗,一手梧住自己的大腿,“是耿世海派我来的,他让我潜伏进荆中
赌场,找机会杀你。”
这就对了嘛,独眼觉得这个解释就很合理,举着枪的手徐徐放下。
他亲切地走过来,“你还有其他同伴吗,告诉我,我不为难……"
他跛步下台阶,正说着话,一道奇快的影子飞来,随之而来的是手腕剧痛。
“啊一! ! !”
这一声划破夜空,叫寂静的街道都添上几分惊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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