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的地方正是他拿木仓的手,剧痛让他差一点握不住,连连扣动扳机,却早就失去准头。
这只狗的牙齿深深嵌入,像是要咬断他的手,木仓没按动几下,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动不了了。
这时齐鸣礼拖着步子上前,躲过他的木仓并夺下,下一刻木仓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独眼哪能这么轻易认输,生死存亡之际,他要是认输就只有死路一条。
用还有点知觉的另一只手妄图重新拿回木仓,可齐鸣礼比他更快,他的手没有受伤,将木仓轻巧地
换到左手。
砰砰砰连击四木仓,正中独眼身上,他无力倒地,激起阵阵灰尘。
齐鸣礼脱力,一屁股坐到地上。
将人翻个身,独眼死不瞑目地睁着眼。
刚才那四木仓里也许有一木仓正中他的要害,让他当场毙命。
幸好,幸好先把那几个保镖按倒了,否则他就是那个倒下的人了。
老狗终于可以松口。
齐鸣礼赶紧起来检查它有没有受伤,刚才独眼又是颠它又是用另一只手锤击它的脑袋,发了十足的
狠。
老狗鼻子有轻微出血,低低呜咽一声。
齐鸣礼摸摸它的头,“咱们一会就去治。”
眼下是要解决面前这几个昏死的保镖。
这里离码头很近,所以独眼才敢带这么点人出来,他开了好几木仓,估计已经引起那边的注意,他
需要马上撤离。
齐鸣礼利索地给地上几个人补了一木仓,又紧急给自己的大腿扎上布,然后抱起老狗离开。
结果刚一转身,一个拖着长衣服的小孩站在小巷后面,那诡异的画面,吓得他差点三魂七魄散去。
齐鸣礼真真切切哆味了一下。
“叔……叔……"
听声音是那个和他同姓的孩子,应该是被他的样子吓得不轻,说话磕磕巴巴。
“不要在这说话,咱们要赶紧走。”
他一把拎起孩子,拖着条腿要走。
齐惠心晃悠着腿,挣脱开他的束缚:“我能自己走。”
齐鸣礼不再管她,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看她有没有跟上。
两人一狗很快走出商业街。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许多人从码头而来。
本来发生木仓战在澳河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这里一天里能发生五六次,可商业街的位置比较特
殊,离码头有些近,独眼又刚好在,他们就赶了过来,不过主管是重新折回来的,所以路上多花了点时
间。
到现场时,主管一眼看到了独眼的尸体。
独眼的特征十分明显,他就一只眼睛,在人群中只有他带着眼罩。
他还死不瞑目,主管当即腿软地站不住。
完蛋了,三爷被弄死了! ! !
他就算不是荆中赌场的继承人,可也是人家老赌王的三儿子啊,要死了!
“谁啊!”主管大吼。
“赶紧来人看还能不能治!”
其实他手底下的人早就冷透了。
赶来的保镖战战兢兢,也是一副天要塌的样子。
主管将视线落在几个倒地的保镖身上,“看看还有没有活的。”
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全是被崩了脑子,当场死亡。
太狠了,实在是太狠了。
“你们怎么没跟着三爷!"主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差别攻击,“这件事是你们失职,我
一定要将这件事上报!你们谁都别想好!”
发完火,他一阵心灰意冷,别说他们讨不了好,实际上整个码头上的人连同他自己恐怕都不好了
“这里有血迹!"有个保镖喊。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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