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多拿一毛钱。”
齐老头烟都抽不下去了:“不行!”
“不行!”刚刚听了许久墙角的齐老太忙跳出来附和反对。
齐鸣礼:“那还钱。”
齐老太拧眉:“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你爸没钱。”
鬼才信。
齐鸣礼:“那也可以不还。”
齐老头齐老太眼睛一亮。
“之后我每个月还寄五块钱回来。”
齐老头齐老太皱眉,之前齐鸣礼每个月都是寄十块钱的,这直接对半砍,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可跟一年下来只有五块钱比又好太多。
齐老太讨价还价:“八块。”
“五块。”齐鸣礼不咸不淡地说。
齐老头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事情怕是转圜不了,勉为其难:“好,就五块。”
齐鸣礼勾起嘴角:“有个条件。”
齐老头皱眉:“做什么?”
齐鸣礼:“分家。”
恍如晴天霹雳——
齐老太原地蹦起来:“不行!”
齐老头烟都拿不稳了:“老子还没死!谁准你分家的,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大家长还没死就分家会被村里人耻笑的。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齐鸣礼:“也行,那我就和大哥二哥一样每年交少少的钱给二老了。”
不还钱,可以,他学齐鸣仁一年交不到五块钱,不分家也可以,还是一年五块钱,两种选择怎么都比不上一个月五块钱。
谈不妥,那齐鸣礼就打算走了。
“哦对了,”一丝门缝被打开,外面冷风吹起他的大衣,火盆里的火摇摆不定,齐鸣礼又想起一件事,“这些年您二老给齐鸣仁补贴不少吧,钱我是不指望他吐出来了,但是有怨报怨,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那些钱就当他们的医药费了。”
“混账!你敢!”
齐鸣礼打开门,冷风灌进肠里,说的话比这风还冷:“你看我敢不敢。”
“你是我生的,你敢分家,我就不让你好过!”齐老太言辞激动。
齐鸣礼讥诮地转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的嘴脸,稍显昏暗的地方都藏不住他们贪婪的模样。
齐老太所说的不好过,无外乎闹得人尽皆知,败坏他的名声,趁他不在的时候变本加厉地磋磨文雯。
打算带走妻女的齐鸣礼不带怕的。
齐老头:“那闹到部队呢?”
这地方可非常看重孝悌忠信的。
齐鸣礼:“那每年连五块都没有喽。”
这话把两个人气的差点仰倒。
谁知下一刻,齐鸣礼说出了让他们脊背发寒的话。
“你们要毁我尽管来,齐鸣仁齐鸣义大宝金宝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别想逃。”
齐老头瞪大眼,“你要干什么!”
“一家人整整齐齐多好,”齐鸣礼说,“我不会像爹娘一样厚此薄彼,我受什么苦,他们自然遭什么罪。”
在这个家,既然好处捞不到,那就一起平摊痛苦吧。
齐鸣礼轻嘲地说完,齐老头就知道大势已去。
可分家以后他在这个儿子身上就再也榨不出好处。
意识到这一点的齐老头咬咬牙,“我分!”
齐老太惊慌道:“老头子!”
齐老头看都没看她,目光炯炯地直视齐鸣礼:“但我有个条件,分家可以,但你要给鸣仁找个工作,给部队做饭烧火,随便哪个都行,只要他去上工了,我们就分家。”
如意算盘打的还挺响。
齐鸣礼摇头,他笑老头唯利是图,也嘲他看不清形势,到最后还想利用他。
本想果断拒绝,可齐鸣礼计上心头,在齐老头紧张的视线中点头,“可以,但是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我说的不算,也没那个能力,我只能介绍他去城里谋个活。”
齐老太当即喜笑颜开,“城里也好啊,城里好,去哪上班,什么时候,老三你快点安排。”
“我没有那么大能耐安插人进去,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消息,去不去由你们。”
“隔壁县城公粮站的检验员在招助手。”
检验员是真正的铁饭碗,农民交的公粮都是在这里验收,检验员嘴皮子一碰就能决定这粮合不合格,连生产大队的队长都要巴结的这些人可以说要体面有体面,要排面有排面。
齐老头齐老太一听就以为助手和检测员差不多,是可以转正的,都开始幻想齐鸣仁从助手变成真正的检验员该是何等的风光。
两个人呼吸同时急促起来,脸上都透着股急不可耐,想让齐鸣礼再透露点。
他们这些人不似齐鸣礼有这么精确的消息来源,只能巴望着他。
可齐鸣礼不再说了,齐老头知道他不见兔子不撒鹰,狠下心主动提道:“明天我去找村长族人来。”
齐鸣礼:“到时候我把引荐人的联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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