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还有录取条件报给你们。”
能认识引荐人,这事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齐老头心里一喜。
齐鸣礼不再耽搁,说完后直接离开。
刚刚那股风吹的他后背发凉,可现在彻底站在风里的他只觉得畅快。
齐鸣礼把手放在嘴边呼出热乎气,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家子了。
齐老头信奉长子嫡孙那一套,从小家里的资源通通向不成器的齐鸣仁倾斜,上学读书到考进军校出人头地都是靠他自己。
可从他走出这个小地方开始,家人就跟水蛭一样趴在他身上吸血,他原来不怎么在意,要钱给钱,要吃的给吃的,权当全了生养的恩情,可齐老太回报他的却是虐待他珍爱的人,拿他的前途做威胁,齐老头妄图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给齐鸣仁当踏脚石,想什么呢?
白日做梦都没他们敢想。
第二天,齐鸣礼几乎是天一亮就起来了,早早地请来村长族老。
那些族老一听到他们要分家还在拼命劝说给齐老头和齐鸣礼做思想工作。
齐鸣礼可是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怎么能说放走就放走呢。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位族老拉着齐老头讲悄悄话,却见齐老头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那人恨不得撬开他脑袋,齐鸣仁齐鸣义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齐鸣礼,他是真不理解齐老头在想什么。
哪知道,齐老头神秘兮兮地说:“你怎么知道鸣仁比不过那混账的,他迟早有出息。”
“可肉眼见的老三更有出息啊,你简直……”族老翻了个白眼。
“跟我不是一条心的,出息有什么用,从小到大就跟老子唱反调,让他帮家里种地偏偏偷跑去当兵,我让他娶大队长的女儿他偏偏娶一个没爹没娘的膈应我,我可听说了,他待的地方随时出人命,老子已经放弃他了,之前大柱他儿子不就是这样吗,被分到云疆那里,没一年就被人捅死了。”
当年各家的地按人头分,齐鸣礼不听话害他白白损失一块地,大队长的女儿好不容易看上他又被他拒绝,害得齐鸣仁都不能和对方学木工,这两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可他还是你儿子……”
“我儿子不差这一个。”齐老头自得。
摊上这么个一言难尽的爹,族老为齐鸣礼可惜,他不再说什么。
另一部分给齐鸣礼做思想工作的族老也铩羽而归。
再一看齐老头已经在契约上签字,族老知道这家是非分不可了。
一纸分割证明完成后,分做几份,在场的各自持有一份。
齐鸣礼拿着证明,感受到久违的自由。
纸上,齐老头什么都没给他,连小西间也让他搬出去。
齐鸣礼表示,求之不得。
等族老摇头叹息,村长一头雾水地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齐老头要他赶紧交代昨晚没说完的事。
齐鸣礼也不废话,掏出一张写着引荐人联系方式的纸给齐老头。
齐老头飞快地夺过来,迫不及待地摊开,虽然他看不懂字,但他知道这是能帮助他儿子飞黄腾达的纸条。
他们家要出一个城里人了!很快就不是泥巴地里的贫农了!
看他这么兴奋,齐鸣礼冷不丁开口:“引荐费是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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