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张脸,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公,公主,你的脸是怎么了?”
这个在宫里伺候了太后大半辈子的老人,竟然少见的结巴了。
她吓得赶紧把云鹤公主掰正。
这一看全脸,吓得花容失色,“公主,你的脸!”
说着,跑到梳妆台前,拿过铜镜,对着云鹤公主一照。
云鹤公主那如死水一般的双眼,有了波澜。
“啊——”
一声尖叫,差点刺破喜嬷嬷的耳膜。
“本公主的脸,本公主的脸,怎么会……”
她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想是想到了什么,她扯开衣服的领口,往里一瞧,顿时就明白了。
“是楚揽月那个土包子干的,是她干的——”
怒上心头,她抓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往地下一丢,跟个疯婆子似的开始挠着自己的脸。
“公主呀,你这是做什么啊!”
喜嬷嬷赶忙制止她的行为。
清白都没了,若是再毁容,公主就真的完蛋了。
“嗷嗷嗷嗷——”
云鹤公主仰头狂啸,双腿像是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孩子一般,上下上下地滑动着。
“楚揽月!楚揽月!本公主要你死,要你死,嗷嗷嗷——”
昨天费了半天力气洗去的王八和狗,竟然又在她身上出现了。
就是楚揽月搞的鬼,就是她!
喜嬷嬷奋力按住她,好言相劝,“公主,你冷静些,一定要冷静些,那些害你的人,就是希望你变成这样子,你千万不能着了他们的道了,一定要冷静下来。”
“啊——”云鹤公主受不住,终于是崩溃大哭。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喜嬷嬷拍着她的后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任由她哭累了,睡了过去。
喜嬷嬷给她盖好了被子,神情露出心疼之色。
公主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明明先前还是好好的,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太可怜了。
打了一盆温水过来,想着给她擦去脸上的“王八”。
喜嬷嬷叹了一口气,不就是被画了一只王八吗,公主何至于这样?
擦,擦,再擦。
喜嬷嬷停下来,这怎么擦不掉?
又试了试,果真如此。
喜嬷嬷回想起方才云鹤公主说的话,脸色严肃,忙起身,回去禀报太后。
“又是楚揽月搞鬼?”太后脸色一沉。
喜嬷嬷斟酌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太后,依老奴愚见,昨晚公主受此劫难,这必然和摄政王妃脱不了干系。”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也知道,可奈何没有证据,楚揽月这人邪门得很,不好对付。”
“没有证据,那咱们捏造一个不就可以了?”
“你以为哀家就没有过这个想法?”
“那太后为何……”
“哀家说了,楚揽月邪门得很,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轻易动手,何况,皇上现在正在重用她,哀家若是对再对楚揽月做什么,哀家同皇上这几十年的母子情分,怕就要磨没了。”
太后轻吸了一口气。
她可没忘记,当时淑妃被她解决了,皇上可是差点要杀了她这个母后。
但最后还是顾念了母子情分,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大不如前了。
这些年来,皇上都有意无意地避免和她这个太后接触,寿辰等宫宴,更是想尽办法不和她碰面。
用他的话来说,他怕见了她这个母后,会忍不住想起淑妃,忍不住要为淑妃报仇。
太后心里一阵酸涩,她养的好儿子啊,为了一个女人,竟敢把刀都捅到她这个母亲的心窝口了。
喜嬷嬷也知道,太后的担忧之处,便不再多言。
太后却径自往下说道:“哀家虽然暂时奈何不了楚揽月,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云鹤重新振作起来。她脸上的图案也要消去,这样吧,你带着哀家的口谕,去跟楚揽月讨问方法。”
“是,老奴这就去。”
摄政王府,长乐院。
楚揽月睡到了将近正午才醒来,身子是爽利了些,但这头,还是有些昏沉。
让芙雪备热水,她泡了个美容澡。
洗漱后正要吃饭,喜嬷嬷到了。
楚揽月最讨厌的有三件事,一是睡觉被吵,二是看书被吵,三是吃饭别打搅。
“问她有啥事,屁大的事就让她滚蛋!”
芙雪战战兢兢地去问了在门口等候的喜嬷嬷。
“王妃不愿见老奴?”
芙雪为难地摇头,“实在是嬷嬷您来得不是时候,王妃正在用膳。”
“那行,那你问问王妃,云鹤公主脸上被她画着的王八,要如何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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