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羽冷冷地白了云鹤公主一眼,“月儿吃了你下过毒的饭菜,都昏迷过去了,她如何害你?”
“羽哥哥你这是不信我?”云鹤公主捂着胸口,神情悲痛。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死了亲爹呢!
“不信!”
直接了当的两个字,让楚揽月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憋着笑,佯装斥责帝玄羽,“王爷,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瞧你这话,可要把公主的心,都敲碎了呢!”
“我只对你怜香惜玉。”
他掷地有声,表情诚恳,眼神深情。
俩人联手,在云鹤公主的心上狂妄地撒盐。
“这个女人她压根就没有昏迷!”云鹤公主在他们的刺激下,失去了理智,“她吃了几口,就去司礼监了,要昏迷,也应该是昏迷在司礼监才对!”
“为何?”
“因为她听到了我和秀珍的对话!”
“什么对话?”
云鹤公主陡然回神,忙捂住了嘴巴,摇着头,“没有,什么都没有,羽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羽哥哥这么问,那就说明,秀珍没供出这件事。
现在反倒是她自爆了。
“你好歹是个公主,言语匮乏得这么可怜?”楚揽月嘴一撇。
说来说去,都是“羽哥哥你要相信我”,听得要吐了。
云鹤公主目光凶狠地瞪着她,却无话反驳。
“夜风,把秀珍拉下去,再好好审问一番!”帝玄羽冷声下令道。
证词里并没有提到这事,因而,秀珍一定还隐藏了别的事情。
秀珍双手抓地,头摇得与拨浪鼓一样,哭着求道:“王爷,饶了奴婢了,奴婢现在就招,现在就招!”
传闻摄政王帝玄羽,审问手段狠辣,非常人所能承受。
今日她亲自体验过,对她来说,那个过程简直就是一辈子的噩梦,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公主和奴婢故意在王妃用过一点膳食后,假意让她听到我们的对话,说……说这饭菜里下了毒药,毒药是国师给的。王妃听到后,就离开了椒兰殿,去了司礼监。”
“那你之前,为何故意隐瞒这段?”
“奴婢,奴婢……”
秀珍抽泣着,难以再往下说了。
帝玄羽替她补充道:“因为隐瞒了这一段,你就能帮公主,隐瞒部分犯罪事实,减轻她的罪责!”
听了这话,秀珍抽泣得厉害了起来,肩膀上下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她只是交代了公主假装中毒,让太后下旨,宣召楚揽月入宫医治,然后以报答的名义,名正言顺地给楚揽月送饭菜。
依照楚揽月爱吃的个性,必然受之。
公主吩咐她在饭菜里下毒,让楚揽月和她的丫鬟昏迷,紧接着借今日京城命案的凶手疑似出现这一由头,将摄政王引到司礼监。
为的就是让摄政王看到楚揽月红杏出墙,好一气之下休了她。
比起公主真实的犯罪行为来说,这样的说辞,可以让公主少背负一些罪责,皇上也能对公主从轻发落。
可是没想到,公主已经打算鱼死网破,非要和楚揽月刚到底。
纸,包不住火!
一切就暴露了。
秀珍的交代,非但没有让云鹤公主感到慌张,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
“楚揽月,你现在得好好交代交代了,你明明去了司礼监,是怎么昏迷在本公主这里的?”
楚揽月眨巴眨巴她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
“嗯——我和青黛是要去司礼监问国师,为何他要给你毒药害我,可是,我们走到一半,就听到了尖叫声,猜想可能出事了,所以就往回赶,然后……”
“你胡说!分明不是这样的!”
楚揽月嘟着嘴巴,可怜兮兮地抽泣道:“我没胡说,真的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公主的殿中,本公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云鹤公主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媳妇被吼了,帝玄羽这脸色黑得可怕。
“好好说话!不是你越大声,就是你有理!”
斥责云鹤公主的同时,他的手还轻轻地拍着楚揽月的后背。
“月儿,你慢慢想,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怼云鹤公主,声音那叫一个冷冰冰,现在安慰楚揽月,声音温柔得都能腻出水来。
这个鲜明的对比,如同一把刀,再一次把云鹤公主的心扎得个千疮百孔。
哦不,方才已经是千疮百孔,现在确切地说,是被剁成了渣渣。
“后来,我和青黛都感到头晕,突然间,一个黑影儿晃过,接下来我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
说着这话,帝玄羽从温柔形态,切换成了冷冰冰形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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