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之时,杏花回来了,带回来一包药粉和一颗药丸。
“娘娘,白姨娘说了,这包药粉放入木芙蓉的花瓣里,能让王妃不知不觉地死去。”
燕婉婉满意地点头,手指着那颗药丸,问道:“这个呢?”
“姨娘说,考虑到摄政王与王妃如今宿在一处,会误伤到王爷,所以给了您解药,让您提前给王爷服下。”杏花继续道。
“真不愧是姨娘,考虑得可真周到!”
正当燕婉婉沾沾自喜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杏花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一顿,面上的欢喜顿时烟消云散。
“你还有别的事没和本侧妃说?”
她最不喜的,就是自己的奴才有事瞒着她这个主子,因而质问的语气带着严厉。
杏花犹疑了一刻,“娘娘,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事?”燕婉婉多有不耐。
“奴婢看白姨娘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青紫青紫的,还咳嗽不断……哦,奴婢知道,虽然白姨娘身体一直都不是……但奴婢是真的没见过白姨娘脸色如此……”
这般少言少语的话,加上杏花对燕婉婉姨娘不好的揣测,令燕婉婉疾言厉色道:“放肆!本侧妃的姨娘也是你一个贱奴才可以诅咒的?”
杏花“扑通”地一下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奴婢也只是担心白姨娘,所以才……请娘娘恕罪。”
“胆子这么大,嘴巴这么恶心,心这么毒,本侧妃罚你在这跪一个时辰!”
燕婉婉冷哼了一声,拂袖起身,拿着毒药和解药回了里屋,开始思索着她的“大计”。
翌日晌午,楚揽月才起身。
站在床边,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仍旧在榻上躺着的帝玄羽身上。
她挠着头,不解地问道:“老王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睡着呢?”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允许本王这个百姓点个灯,你都睡到这时候了,为何本王不行?”
忽视掉他话里的“夹枪带棒”,她又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平时不都气得老早的吗?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啊?”
“王妃不妨看看你的枕头在哪儿?再看看你床头小桌上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这充满怨气的话,让楚揽月下意识地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一扭头,果然发现了自己的枕头不见了,小桌上放着的茶壶茶杯啥的,也都不见了。
她目光四处搜寻,“奇怪,我枕头呢?我的茶杯茶壶呢?”
“王妃要找的东西,是这些吗?”
只见帝玄羽的左手高高抬起,托着一个枕头,上还放着一个茶杯和一个茶壶。
楚揽月惊奇的“咦”了一声,不用确认,她就知道的的确确是她的枕头跟茶杯茶壶。
“怎么跑你那儿去了?你这个人还有趁人睡着偷东西的怪癖?”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
这老王八靠近她,从她脑袋下把枕头拿走,她睡觉也挺警觉的,没道理不会发现啊。
帝玄羽呵呵她一脸,“王妃可真会倒打一耙!这些可都是你亲手送给本王的。”
“我亲手送给你?”楚揽月冷笑,表示不相信,“我又不是脑子不清醒,送给你?做梦呢你!”
“王妃还真说对了,就是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送给本王的。”
帝玄羽尤其咬重这“送”字。
她这一听,脑子仔细回想着自己睡着了是不是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想了半天,一点印象都没有。
“哎我说老王八,到底发生了啥?”她走到帝玄羽跟前。
此时的帝玄羽仍旧躺着,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不解,“你这啥表情啊?干嘛不起来?”
“不是王妃你下旨,让本王躺到死都不要起来?”
帝玄羽的表情十分微妙,三分怒气中带着五分的戏谑,还有两分的无奈。
楚揽月指着她自己,“我下旨?让你躺到是都不要起来?狗屁,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了,王妃你那时候脑子正不清醒着,不记得也正常。”
“到底发生了啥事,你能不能从头到尾,详细地给我复述一遍?”
帝玄羽嬉笑道:“本王可不敢呢,本王可怕极了王妃下旨让本王脑袋搬家了?”
“我也说过这句话?”她试探性一问。
“是啊!”他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上下拨动着,看着就十分不正经。
“你快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楚揽月扑上去,掐住他的脸,把他的脸当成一个面团似的,来回揉搓。
这一个闹腾,帝玄羽的面具就掉了下来,露出了他半张丑陋狰狞无比的脸。
帝玄羽的脸刷的一下,成了冰块。
楚揽月瞧了一眼,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仍旧是那副欠扁的神色,“你这易容的技术,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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