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长乐院。
鬼医拆好了线后,非常有自知之明,没有继续留下来“发光发亮”,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走人了。
楚揽月耳尖,听着动静,就知道鬼医完事了。
所以她放下话本子,转过了身子,却仍旧是慵懒地躺着。
“暗伤你的人,还没查到?”
帝玄羽已经习惯了她给他的各种称呼,这一次的开头竟然没有“老王八”一类的称呼,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礼貌了,连称呼本王都给省了?”
“你管我呢!”楚揽月伸手往床头放的小桌子上,拿了一颗枣子咬着,“说正事要紧,你总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啥玩意儿?”
帝玄羽失笑,“也行,说正事!早前暗卫已经查到了,是太子的人做的。”
往日,若是楚揽月主动问起他这些事情,他十有八九是不会说的,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自己还弄不明白问题是出在了哪里。
“太子的人做的?”楚揽月自言自语着,“太子跟你有仇?”
“本王又不是像你一般整日生事,到处拉仇恨。”
楚揽月呵呵一笑,“是啊,不像我这般拉完仇恨还能全身而退,不然也不会次次都把自己弄得比狗还狼狈!”
帝玄羽对此:“……”
怼完他之后,她又继续问道:“那你之前突然在大晚上离开王府,那是干啥去?”
她用的字词,对帝玄羽来说有些陌生,听上去更是觉着奇怪,不过,听了这么久,他已经全然习惯她的用词了,自然的,不用多加解释,也能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他回道:“军营中发生叛乱,是三皇子宇文厉的人滋事,本王这才亲自去处理。”
闻言,楚揽月对这些得到的信息进行了一番整理,“太后寿宴前,军营忽生叛乱,还是三皇子的人,而你在回来的途中,被太子的人所伤……”
她“啧”了一声,又做了一些补充,“而在当晚,神偷手浪无涯奉命在寿礼中动手脚,这肯定不是巧合。”
“确实不是巧合。”帝玄羽沉着冷静地分析着,“其中的弯弯绕绕,怕也不是你能懂的。”
楚揽月给他送了一个白眼,“你不说我咋懂?”
“本王可记得王妃本事大着呢,连白姨娘的事,一个晚上不到就能查了个差不多,怎么到了这件事上,王妃就不行了呢?”
她直言道:“之前不关注也就没去查,现在关注了,问你不更快?”
“那看来王妃的本事也是忽上忽下的啊,这跟本王的猪脑壳一模一样,甚好。”
楚揽月听了这话,内心就是一阵呵呵冷笑。
这狗男人果然是个记仇的!
不过,让他一回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都占据上风这么多次了,要是再这么“欺负”他,搞不好人就得变得“歇斯底里”了,就变得跟女人别无二样了。
“行了,该埋汰的也埋汰了,说事吧。”
帝玄羽瞧她被内涵了,仍旧是一副“淡如菊”的神色,仿佛被内涵的人不是她似的。
他由衷佩服她强大的心理素质。
但佩服归佩服,正事也不能耽搁了。
“朝中分为三派,一派是燕正的人,一派是支持本王的人,而另一派是中间派。
燕正支持的人是太子宇文杯,而有意与太子争夺皇位的三皇子只能拉拢本王与中间一派的人。
因而,三皇子与太子的明争暗斗也波及了朝中三派人,不过,据本王所知,太子从未将三皇子视为一大威胁。
因为他母后是皇后,乃是正经的嫡子,加上有丞相的支持,继任大统乃是板上钉钉的事,三皇子不过妃嫔所生,乃是庶子,有无人支持,难成大气候。”
楚揽月却是幽幽一笑,“话说早了,古往今来,太子做皇帝的例子少之又少,反倒是名不经传的皇子,最后一鸣惊人。”
“王妃想说什么?”帝玄羽双眼一眯,周身的气息变得严肃了起来。
楚揽月打着哈欠道:“我说,王爷被人算计,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真是够蠢的!”
帝玄羽的嘴角抽了抽,“真当本王傻?太后寿宴前夕,三皇子的人在本王负责的军营中叛乱,乃是燕正所为。一来是为了调虎离山,让你孤苦无依也好让燕婉婉收拾你,二来是为了让本王对三皇子的印象恶化,让三皇子无法拉拢本王。
至于在返回途中被太子的人暗伤,乃是三皇子所为,燕正设计了他一回,按照三皇子的习性,不可能坐以待毙,必定反击回去。
可不过一个皇子罢了,手下的人能设计并且成功暗伤本王的,少之又少,不,可以说是没有,所以说,这件事不单单有三皇子的手笔,皇帝也参与其中了。
这也跟你后来巧合地被放出来,皇帝让你一日之内查清楚本王身上到底有没有那个图腾的事,契合上了。”
果然得用“激将法”,这老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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