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没去过,不知那里的床舒不舒服。
分了一半被子给他盖,我翻身时又把那一半被子都裹到了自己身上。
他就那么晾了一夜,太阳出来前,我发现他身上没有被子,又重新给他盖了的。
只是,为时已晚,他那时候已被冻醒。
「大人,你怎的还有踢被的毛病,奴婢一晚上给您盖了不知有多少次呢。」我说得诚恳,不晓得他会不会信。
他眉头紧蹙,面部逐渐扭曲,坐起身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哈哈,他得风寒了。
活该!
大夫也给他抓了苦药,可他喝药如同喝水一般,眉头都不带皱。
因为他风寒的缘故,我想挪到外间的小榻上睡,万一被传染了可不妙。
刚睡下,萧域过来又把我抱了回去:「暖床。」
他的风寒还挺严重,说话都有鼻音。
明明温好床才去外间睡的,我上去一摸,不冷的。
他怕不是想把风寒传染给我?这可比喝药好得快。
我立马捂住口鼻,萧域见我如此,脸一沉,欺身吻了上来。
第二日,我就开始和萧域那个滚蛋一样,不停打喷嚏,我也被他传染得了风寒。
但我坚决不喝药,实苦,一天喝两种苦药。还是杀了我,给个痛快吧。
「阿嚏!萧域,你个混蛋!」我这小暴脾气终于爆发了,管他是谁。
「你说什么?」他的鼻音减轻了些,听起来还是有些好笑。
我:「不喝药,我挪去偏房睡几日就好了。」
他这人很怪,喜欢我和他唱反调,那我当然得如他愿,只见他眉头舒展下去。
「只是看着乖巧,内里却时时反抗我,试探我。嗯?」
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我最终还是没能逃得了那两碗苦药。
风寒消停了几日,月事跟着来了,只是这次没像以往疼得起不来床。
我有些好奇,便传来大夫一问。大夫说我体质阴寒,早些年就落下了寒症。
只是这段时日喝了补药,有所缓解。原来那不是避子汤,是滋补的汤药啊,是我误会他了。
大夫走前碰上了萧域,遂又给我抓了一服药,只是这次碗旁边多了蜜饯。
开了荤就再也吃不下素,风寒加月事已经有半月未同房。
身体刚好,萧域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我在他脖子处咬下几个齿印。
「你是想咬死我吗?」情动之时,他的嗓音轻缓。
第二日,他起身上朝后,丫鬟又端来一碗药,说摄政王吩咐继续喝。
刚躺下,却又被迫起身。
「姑娘快醒醒,长公主来府,要见你。」
我被丫鬟拉起来,梳洗打扮去往前厅,我也想看看这位假公主是何模样。
她打量着前厅的摆设,扭头发现我与她着同样的粉色衣裙,又看向了我的脸。
她姿色平平,捏着帕子的手很粗糙,将养了几个月还是没有改变,怕是个冷宫里顶替我的宫女,只是不知这长公主的位置,她的命还能压几时。
她看我站着不动,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浮现怒意,给她的宫女使眼色。
那宫女上前斥责我:「大胆贱婢,见到长公主还不行礼!」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宫女姐姐,我只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不知这礼要如何行。」
「哼!你这个不知礼数的贱婢,是你勾引我域哥哥的。」身为公主,说话如此粗鄙。
我白了她一眼,但面上恭敬有礼,回道:「奴婢不敢违抗摄政王的意思,还请公主赎罪。」
话说完,她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我向后躲了一步,跌进了刚踏入门的萧域的怀中。
脸上一疼,我知道被她手上的戒指划伤了脸。
「域哥哥,是这贱婢她对我不敬的。」长公主见到萧域过来,立马柔声起来,像是我打了她一般。
我泪眼婆娑,无辜地望着萧域。
「大人……」我声音微颤,眸中泛起水雾,低低唤他。
我和长公主孰轻孰重,他定会责罚我,我得装得可怜一些。
他眼中微有怒意,仿佛下一句话就要斥责我。
「长公主,她胆小,莫吓着她。」
萧域居然在替我说话,这让我有些惊讶。
「先扶她下去,传大夫来。」萧域一声吩咐,我被丫鬟们扶着出了前厅。
走前,背对着萧域,我对假公主微微挑眉,冷笑。
假公主一副银牙咬碎的模样瞪着我。
6
坐在镜子前,我还在后怕,小小年纪下手真狠呐。
她那戒指中但凡藏点什么,我这脸今天就要毁了。
没多久,大夫来替我看了脸。说大无碍,给我配了内服外用的药。
怎么又是药,前面那十几年我怎么没发现我与药如此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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