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萧域:「大人,可不可以不喝,我现在看到药就想吐。」
「不喝药,你的脸怎能好呢?」他摩挲着我眼角的泪痣,满眼深情。
「好,奴婢喝。」我推开他的手,看来他很在意我的脸啊,那我乖乖喝药便是。
他突然递给我一小盒药膏:「不想喝便不喝吧,这是玉容膏。」
是宫里御医研制给皇室用的,千金难求。
我接过,用了几日,效果确实不错,肌肤更胜从前。
一日,萧域突然问我:「你叫月初,是哪两个字?」
我:「就每月初一的那个月初。」
「我还以为你是这个『越』。」他拉过我的手,在手心写下一个「越」字。
我:「大人,我不识字的。」
「可我想学『萧域』两个字怎么写。」我一脸认真地对上他的黑眸。
他叫人拿来纸墨,执我手一笔一划地教。
「你为何不同其他人一样唤我王爷,而是叫我大人?」教我习字时萧域随口问起。
「你是别人的王爷,却是我独一的大人。」我扭头满眼柔情地看他。
他耳垂微红,捏紧我握着笔的手:「专心些。」
明明是他先问我,却叫我专心些。
萧域嫌我目不识丁,我被他逮到书房研磨了,美其名曰教我识字。
闲暇时他就教我识字看书,半个月下来,我勉勉强强认住了一百个字。
有时他就让我念朝臣的奏折,我说我不敢,他偏要让我念。
我:「咳咳,白,白王上?因心?」我满脸疑惑,怎么会有人说这样没头理的话。
「嘁,是皇上恩赐。」他又被我的愚蠢逗笑了。
「哼,说了不念,你偏让念。」我一头扑进他怀中,感受到他身体逐渐传来的温热。
他推了桌上的书册奏章,将我抱了上去。
他眼角含笑,目光灼灼盯着我,我仿佛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我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大人,这里可是书房。」我小声提醒他。
他眼神迷离,向我靠过来:「初儿,你好香,就如初见你时一样。」
可我偏不,一把推开他,逃出了书房,那以后连着三天再没踏进过书房一步。
我在摄政王府的日子清闲得很,萧域休沐时,就在书房批阅奏折。
我静静地在陪在一旁看书,偶尔有不懂的地方,他总会放下手中奏章替我解惑。
我进步很快,萧域都夸我若是男子,现在温书定能赶上来年的春试。
女子便不可了吗?难道女子就注定要困在这一小方天地,永远臣服在男人脚下?
闲暇时我拿了书在院中看,白玉就窝在我脚边,它现在可是吃得圆圆的。
萧域为我破例,让我将白玉养在身边。
白玉睡得正香,我抱起它,用鼻子碰它的小鼻子,它滴溜溜的大眼看我,和它的主人可真像啊。
萧域看到这个场景,捏住我的下巴:「亲过它,就别再探过来亲我。」
是吗?那我得多亲几口,说实话,亲萧域还不如亲它。
晚膳时分,萧域又带我去了云梦楼,我依旧在那低头吃着饭。
听到有人低声讨论:「你听说了吗?越氏还有人活着。」
心下一惊,他们是说越大哥吗?
我表面不动神色地吃着碗里的饭,心里却盘算着出府一趟。可角门都有人把守,不轻易放人出去,只能从正门出。
这摄政王府比皇宫还森严,皇宫好歹还有狗洞可以出,这摄政王府怕是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吃完饭,打道回府。
翌日,给萧域更衣时,我拿出上次在玉衣坊定做的衣裳。
「大人,今日穿这个吧。你平日里除了黑色便是玄色,活像个……」
我憋着笑,欲言又止。
萧域挑起我的下巴,「像什么?」
「那我说了,你不能打我。」
「嗯。」
「活像一只大乌鸦,哈哈哈。」
萧域期待的目光一缩,大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这些时日果然将你的胆子养肥了。」
「大人,你说过不打的。」我奋起反抗,朝他捏了回去。
他嘴角微翘,放开了我,抬起胳膊,示意我替他更衣。
「你最近越发胆大了,连我都敢编排。」
「我没有,明明就像只黑乌鸦。」我把话顶回去,萧域一脸不开心。
我熟练地替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门,看着人走远。
7
我立马返回屋内,拿出一件与萧域身上一样的衣服,乔装打扮与萧域身形无二,用易容术伪装成和他九分像的脸,快速出了门。
我面无表情去了府门,门口的守卫没认出来,恭敬对我行礼。
一只脚迈出门时,守卫发出疑问:「摄政王刚才不是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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