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捋着胡子,表示丞相老头属实上道,主要是我爹觉得我跟丞相老头住在一府的话,怕丞相老头半年就被我气蹬了腿。
至于我爹住哪,这事我觉得我爹蓄谋已久,就在大家以为我已经订婚而放松警惕时,我爹整理出来了那些年底说成婚却没成婚的官员名单,以说了不算什么的狠狠敲了他们一笔,翻新了行宫后还余富不少充入国库。
方渐知带着嫁衣来行宫寻我的时候,我正要死不活地绣嫁妆,我瞧着方渐知摊开的嫁衣,激动地抱住了方渐知:「方渐知,你可真的是救了我一命。」
方渐知满眼促狭地瞧着我:「阿盐,若是等你绣好了嫁衣,怕是不知何时才能嫁给我,我怕是等不及的。」
我气得伸手直挠方渐知的腰,笑闹了一会后,方渐知瘫在我床上感慨,终于娶到我了,也不枉当年表现一场。
表现,表现什么?
方渐知支起身子:「那年中秋宴,我爹将我安排在角落,就是为了让你爹别瞧见我,可满殿都佝偻着身体,就数我坐得最直,阿盐,那日我可是寅时就起来收拾打扮了,满殿的鹌鹑,就我一个仪表堂堂,你爹怎会瞧不见我。」
我摇晃着方渐知的肩膀,一阵气闷,扮猪吃大鹅是吧?
大婚那日,百里红妆,宫里宫外一片红色的海洋,我爹泪眼婆娑地嘱咐方渐知让他好好对我,若是方渐知敢对我不好就撅断方渐知的双腿。
忙了一日,头晕目眩地倒在床上时,方渐知一脸坏笑地凑过来,趴在我身边,翻出一本书:「阿盐,父皇今日嘱咐我了,要我日日教你读书识字。」
啥?我都嫁人了还得读书学习?
我思忖一会,伸出手臂,搂紧了方渐知的脖子,柔声撒娇:「你也知道我是真真不爱学那琴棋书画,方渐知,你舍得我不开心吗?」
我翻了两页方渐知手里的书,双颊染上一片红晕:「再说,你这是正经书吗?」
「我当然舍不得阿盐不开心。」方渐知伸出铁臂,将我箍在怀里,朗声大笑:「这书正不正经我们一同瞧瞧不就知道了。」
情浓时,我仿佛听见方渐知在我耳边低语说要给我开个医馆,可我实在太累了,俩眼一翻睡死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时,我一个鲤鱼打挺,然后缓缓捂住了腰,推推还在熟睡的方渐知,「方渐知,你醒醒,你昨晚说了要给我开医馆。」
方渐知一动不动,闭着眼睛:「阿盐,别吵,昨晚治水治得太累了,睡醒了再说。」
我扑到方渐知身上一阵捶打。
补了一觉后,我猛地惊醒,拍了拍方渐知的脸,「今天得给你爹娘敬茶吧?」
方渐知攥住我的手:「我娘说了,让咱们明天再去,今天好生歇着。」
我睡饱了,趴在枕边问方渐知:「方渐知,你爹会不会不喜欢我开医馆啊?」
方渐知窝在我的颈窝:「阿盐,要不你求求我,我去说服我爹。」
我耸了下肩,亲了亲方渐知的额头:「求求你呀,相公。」
「阿盐,你叫我什么。」方渐知睁大了眼睛,「你叫我什么。」
「方渐知。」我笑着叫了两声,「方渐知。」
方渐知气得挠我腰:「阿盐,以后不许叫方渐知,叫相公也好,或者叫渐知也行。」
我被方渐知挠得连连告饶:「可是方渐知,我就喜欢叫你方渐知。」
因为每次喊方渐知的时候,都是心安。
刚用完早饭,我就扯着方渐知去了他家,新婚嘛,总得像个样子。
可给丞相老头敬茶时,脚下一个踉跄,茶水洒了丞相老头一衣摆,我哆嗦着手抬头瞧丞相老头。
丞相老头抖着胡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盖在茶渍上,接了我剩下的半杯茶后命人端上来一盘金锭,说是听说我要开医馆时入股一笔,我一脸迷茫地瞧着方渐知,方渐知弯着嘴角道了谢替我收下。
给方渐知阿娘敬完茶后,方渐知阿娘拉开袖子,从手腕处褪给我一对水色极好的玉镯,又命人抬来一个满满当当的箱笼。
方渐知阿兄直接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医馆位置已经选好了,闹中取静,还配了两位医士,可以帮忙还可以教我。
回家的时候,我数着塞了一马车的东西,扯了扯方渐知:「方渐知,要不我们多成几次亲吧。」
我觉得多成几次亲的话,这不就暴富了嘛,可瞧着方渐知又开始磨牙,我忙举起手,抱着方渐知手臂连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
我的医馆开得风生水起,方渐知在朝堂也混得如鱼得水。
可我忙起来的时候就顾不上方渐知,方渐知只得蜷着身体窝在我的小案几前办公务,时间久了医馆众人也习惯了一朝丞相憋憋屈屈窝在案几前的样子。
方渐知瞧着我要坐下休息,从小炉子旁提着一包糖炒栗子。
我瞧着方渐知被烫得缩手,坐在方渐知对面,将栗子都抖出来排好,揣着手低头吹栗子,方渐知笑吟吟地边跟我说着琐事,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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