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栗子。
吹了半天,我一阵头晕目眩,干呕两声。
「阿盐,怎么吹恶心了?」方渐知扔下手里的栗子,将茶杯递到我嘴前。
我右手搭在自己左手上摸了半天后,抬头盯着方渐知:「方渐知,我好像有孕了。」
「嗯?」方渐知面色镇定,「阿盐,那,那我们回家,我先去派人告诉爹娘一声。」
「方渐知,先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我一阵好笑,「手不要抖。」
方渐知淡定转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对我笑了下:「阿盐,我,我真没抖。」
阿爹阿娘听说我有孕后,连夜来了丞相府,阿娘扯着我的手,嘱咐梨清一些注意事项。
我笑着让阿娘不必担心,如今我就是医士啊,妇科杂症得心应手。
阿娘摸了摸我的肚子:「若是个女儿就好了,小棉袄贴心。」
我爹喝了杯中的茶:「还是生个儿子吧,儿子就算是像你一样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话还能跟他大伯去经商。」
我站在门口摸着肚子看着爹娘的马车离开,哼了一声:「我就要生个女儿,让方渐知从小教琴棋书画证明随我也没问题!」
方渐知开始了养猪生活,我日渐珠圆玉润,方渐知却日渐消瘦且干呕身虚。
我爹瞧着饭吃了一半,跑出去干呕的方渐知,扭头问我:「盐盐,是你怀孕是吧?」
我把碗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满脸心疼地瞧着方渐知:「应该是我有孕吧。」
由于将养得过好,整个生产过程顺利得不像话,唯一令人生气的事就是生了俩儿子。
百日宴那日,阿爹左手抱了一个,右手抱了一个,连连感叹:「这俩孩子长得像我,一脸聪明相啊。」
我一阵无语瞧着阿爹:「阿爹啊,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
我爹愣了片刻,笑眯眯地转头对我阿娘说:「你看,我就说得嫁个有文化的吧,盐盐如今都出口成章了。」
陈砚怼了下我傻呆呆的爹:「阿爹,阿姐说你脸大。」
阿爹愣了半晌,指着方渐知笑骂:「我就说我这女儿学正经的什么都记不住,学点旁门左道都记得牢吧。」
满堂的欢声笑语,我瞧着满脸柔情低头瞅孩子的方渐知,心里暗许。
一生无虞,长乐未央。
番外-方渐知
没见到阿盐之前,我总在想,一个学了两年琴棋书画什么也没学会,却还有毅力接着学的姑娘长什么样?
年夜宴是我第一次见到阿盐,狡黠灵动,哪里像是传闻中的笨蛋美人。
宴席开始后,阿兄许是吃了不该吃的,倒地一阵抽搐,阿盐匆忙从阶上跑下来,散开众人,扯开阿兄的衣领,命人熬药将药灌下去了。
我瞧着阿兄脸色渐缓,回了回神,一个离谱的念头回荡在脑海,我突然希望晕倒在地上的是我,这样就可以与阿盐有点什么羁绊,可我瞧着阿兄一动不动地挺尸,我又觉得幸亏倒下的是阿兄。
两年后,我听闻陛下要给阿盐择婿,我爹特地将我安排在角落叫我消停待着藏拙,可我瞧着满殿窝得像鹌鹑似的众人,挺直了腰背,屡屡与陛下对视。
陛下定了我跟阿盐的婚约,我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
回家后,我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着,阿爹拎着棍子,棍棍打在后背,低声呵斥:「出门前我怎么跟你说的,若是陛下问起你,你就说有婚约了,年底完婚,你为何说你没有婚约?」
「就凭我喜欢她。」我跪得笔直,「阿爹,丞相很多人都可以做,可阿盐只有一个。」
我爹气得喘粗气:「你,你苦读多年,难道不知若是做了驸马,你官途就废了。」
「爹,若是用丞相之位换你一辈子不能跟阿娘在一起呢,你可愿意?」
我瞧着我爹一脸沉思,接着质问阿爹:「哥哥可以遵从本心从商,为何我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子?」
「阿爹,就算是没办法在官场上走远,可儿子一身本事,就算了做了教书先生也一样能桃李满天下。」
阿爹踉跄着退了两步,将棍子扔在地上:「你向来是个主意大的,你不后悔就行。」
可阿爹的担忧落了空,我的官途比阿爹走得还稳当,阿爹致仕后,我就顶了阿爹的位子,甚至比阿爹在位时权势更盛。
回门那日,阿盐跟皇后在一旁说悄悄话,陛下拉着我在窗边下棋,我低声问陛下:「太子的太傅如今教他有些许费力了吧,不如换一位,我爹最近闲来无事。」
「渐知言之有理。」陛下促狭地瞧了我一眼,「我这就下旨安排。」
于是我爹就开始鸡飞狗跳斗太子的日子,我爹常被太子气得眉毛胡子一起抖,说什么这辈子算是栽他们陈家手里了,都是冤孽。
阿盐瞧着我爹脸色不好,让我送了好几次祛火茶,我瞧着我爹每日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是一阵心疼。
后来阿盐有孕,太医说是双生子,我瞧着阿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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