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郎中!」
「冤枉啊大人,魏夫人行善不徒名声,这样的人,怎么会毒害婆母,定有冤情啊!」
公堂之外,你一言我一语,人便越凑越多了。
谢止看了看外头,又慌张地看了我一目。
我险些要哭晕在公堂之上,哀哀戚戚地看向谢止:「相公,我真的没有毒害婆母啊。若我做了这样的事,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外头更是喧嚣。
郡守拍了好几下惊堂木才叫众人住嘴,他当即便派人出去:「方才在堂外喧哗之人,可愿站出来留书做证!」
「我愿意!若没魏夫人,我老汉早就饿死了,还有今日来看热闹的日子?」
有一便有二。
我婆母本就没缓过来,见到这样的架势,站起来敲着拐杖:「你们都被她骗了啊!就是她,她私通外男还找……」
终于说到这了,谢止脸色一变,赶紧喊了一句:「娘!」
可私通这话,已经说出来了。
我收起埋在袖中的笑意,猛地抬起头来:「婆母还要如此诬陷儿媳么?」
「大人!」我抬起头来,掏出预备好的切结书,「当日我身患重病,请了两位城中常看脉的大夫,皆说是胎里带的病症,再活也不过五载了。从小跟着我长大的婢女不肯信,瞒着我去临城找了大夫。一共五位,每一位都说我是中了毒。」
说到这里,我泪眼蒙眬地看向谢止:「当时相公忙于家中产业,他只说我是身子虚,叫吃药。故而这样的事,我也不曾同他再提……」
「你胡说!」谢止意识到不好,已经慌了神,赶紧向我这边冲过来,被两个衙役制住。
「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不知道谢止给了这郡守多少银两,现下显然不太好用了。
「大人,方才婆母说的私通,实则是当时给民妇看病的一位女大夫。当日我族亲都在,谢郎自知误会,特写下了这份切结书,请大人阅看。那五位大夫和族亲皆在堂下,您可随时召见。」
郡守愣了愣,显然和谢止一般,没反应过来方才还柔柔弱弱一句话都说不出的妇人,怎么突然口齿伶俐,说了这许多。
谢止实在着急,虚弱的面上都是冷汗:「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妇人蒙蔽了,我昨日便同大人说过,这妇人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嗯,这是看银子要白使了,当着众人的面提醒着呢。
郡守脸色难堪,一阵青白,最终不知道师爷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郡守看了我一目。
「贼妇巧言令色,如今证人证言在此,岂容你狡辩。来啊,上刑!」
郡守说完,从签筒里扔出四根黑头签来:「打!」
「大人,那丫头是我院子里扫地的,如此阴毒的事儿,我岂不是要找亲信才是。」
我这句话落在众人耳朵里,轻飘飘地,连个动静也无。外头吵闹着说我冤枉,衙役搬了一条凳过来,不由分说地便将我架在上头。四根黑签,谢止这是要让我死在这公堂之上。
「慢着!」嘈杂间,一句振聋发聩的慢着从堂外传来。两头百姓让了路之后,我长姐一袭华服,端庄地从中走进来。
「我尚不知道,多年未曾回家来,这一回便能见着咱们郡守,父母官儿如此判案。」
「你是何人,本官判案,岂容你一个妇人插嘴!」
郡守不认得,谢止却认出来了。
他惊得瞪圆了眼睛:「你不是说她……」
「大胆!当今均王侧妃在此。」
那郡守的脸,方听这句,立马便黑了。料想他知道我姐姐是什么人,却不承想,这天高皇帝远的,王府侧妃还能回乡了。
他赶紧站起来,谄媚来迎,我姐抬手便止了:「你断你的案,我在下头看着。看看这屈打成招的事儿,是怎么个章程!」
我愣愣地听着姐姐掷地有声的话,在家时,她还是城中最温柔、蕙质兰心姑娘,如今几年,却磨砺得如此厉害了。我趴在条凳上,抿着嘴笑起来,有家里人护着,真好。
如今均王得了圣上青眼,朝堂议事、后书房批折子,恨不得时时带在身边。大有培养储君的架势。而我姐姐,可不正好是他区区一任郡守得罪不起的人物。
「您这是说得哪里话,来人啊,看座。」
我姐姐并不推脱,同一干衙役点了点头致谢便坐了。
师爷一边抹汗一边弯腰将四块黑头签捡了回来。
「啊,快扶魏娘子起来,快快快。」
谢止和老太太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十分萎靡。
「大人,不告了,草民如今,告无可告了!」谢止上前拱手一礼,话里话外十分委屈。
「就是,本就是贪图人家家财,如今两人过得溜光水滑,预备着诬告妻子抢夺家产了吧你。人家王妃姐姐回来撑腰了,你这会儿倒不告了。」
「小人!」
「恶心!」
奂玉银子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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