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模样。
我示意她说了之后,她才敢缓缓开口:「夫人还是要早些怀上嫡子才好,毕竟孩子才是咱们的护身符啊,徐小娘不就是因为先给老爷生了儿子,才更为受宠的吗?」
人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其实是很难去改变的。
例如我现在,刚刚明明想通了,被连翘这么一说又开始纠结了。
和弟弟相拥取暖,一个馊了的包子也要分着吃,母亲咯血,染红了雪地的种种画面又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是啊沈妤,清醒一些,只有地位才能永远保护你,裴昱言对你说不定只是图一时的鱼水之欢罢了。
「连翘,之前抓的温补身子的药可还有?」
与裴昱言成亲已有一段时日,同房次数也不少,我却迟迟未孕。
偷偷见过大夫,说是因为从小伤了身子,寒气太重不宜有孕,所以给我开了温补滋养的药方。
「有的,夫人。」
「今晚饭后熬一碗送来,晚上世子应该会与我同房。」
连翘应下之后,端着托盘要往房外走去。
我被托盘掉到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放在上面的瓷碗摔得四分五裂。
我正想说她怎么那么不小心,结果发现连翘的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门外。
「世……世子爷。」
-拾伍-
我浑身像被冰封了一般,周身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他手上端着一个匣子,踏入了房门,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冷漠和失望。
我想开口解释,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把那匣子放在茶桌上,有些自嘲地笑了两声,转身决然离去。
我立刻起身去追,焦急地唤他的名字,可他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脏溢出到喉咙,让我呼吸不过来。
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打开了他拿回来的那个匣子,里面装了好多好多支发簪。
有金丝蝴蝶步摇、宝石鎏金簪、穿花戏珠步摇……
我突然跌坐在椅子上,捂脸哭了起来,眼泪溢出指缝,哭了许久都停不下来。
-拾陆-
裴昱言已有三日没回府了,派人去问也问不到消息。
终于打听到的时候,说他在醉情楼。
我与连翘乔装一番,偷溜出府,来到了醉情楼。
醉情楼很大,按达官贵人的身份分了不同等级,不同的等级在不同楼层,等级越高,楼层就越高。
所以我要找的范围一下子就锁定出来了,最高层。
可是在我上到第三层时,就被人拦下,原来还需要特殊的通行证,否则是不能上去的。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位公子出示了个玉牌,看起来就是能上去的通行证。
「跟上。」
意识到他是在跟我说话,我连忙跟了上去。
「公子为何帮我?公子可是认识我?」反正我是很确定,我没见过这位公子。
「再聒噪就把你一脚踹下去。」
我闭嘴了,默默跟在他身后上楼。
他把我带到一个包厢前,语气十分不耐:「若不是怕他醉死在这,孤才不会帮你。」
说完,他转身踏入了另一个包厢。
原来是太子殿下。
我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刚推开面前包厢的门,一个酒杯就朝我砸来,险些丢中了我。
「滚!除了送酒的,谁都不要进来。」
是裴昱言的声音。
我撩开层层轻纱,才看到裴昱言醉倒在桌上,满地酒瓶,酒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难道这三天,他都在这喝酒?
我试图把他从桌上扶起来,却被他随手一挥,拂倒在地。
我又爬起来,试图先唤醒他:「夫君,醒醒,我带你回家。」
听见我的声音之后,他竟真清醒了几分,起码能撑着桌面抬起头来看我。
看清是我之后,他扑上来双手擒着我的臂膀:「主动要嫁给我的是你,自己走上门的是你,在花灯上许愿想跟我长长久久的也是你!
我还以为是你早已对我情深义重,不顾世人传言也要嫁给我,但原来都只是为了利用我!
「原来都只是为了利用我!
「你之前为我做的那么多,哪怕在我身下那么欢愉,究竟有几分是真心?」
「你想怀上我的孩子,好坐稳你世子夫人的位子,好作为你仗势欺人筹码!」他越说越愤怒,擒住我的胳膊往榻上拖。
「好啊,我成全你!」
他把我丢到榻上,尽管有软垫垫着还是磕得我生疼。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见他解开了衣带,像一头威猛的野兽,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
「不是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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