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家的一等诰命夫人,享寿六十。
谁知道再一睁眼,我竟然成了我的孙媳妇!
而此时,「我」的夫君,正在烟花巷流连忘返。
正好,我就替我孙媳妇休个夫!
1.
我是傅家的一等诰命夫人,我儿子傅延是当朝宰相,为百姓呕心沥血,却忽视了一家老小。
我为傅家殚精竭虑,替我儿子稳住后方,却没能好好教导孙子傅庭安。
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时,傅庭安被管家押着来看我,他却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祖母都六十了,已经到了该死的年纪了!」
好小子!
若不是我病体缠绵,非得跳起来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结果,我这边刚断气,那边就睁开了眼。
我竟然成了我的孙媳妇!
……
我的孙媳妇谢宜,是荣亲王的外孙女,当年我便是看中了她的乖巧懂事,可谁想到嫁过来后,根本降不住庭安那个纨绔子弟。
我卧病在床多年,分不出精力去管,便只能提点傅谢氏,让她抓住庭安的心,哪怕给傅家生个孩子呢。
可傅谢氏只知道闷声流泪,连声大气都不敢喘,任由傅庭安在外面胡闹。
现在好了,我成了谢宜,倒方便管教了。
在灵堂跪了一夜,双膝发麻,我一起身,差点摔个趔趄。
丫鬟芙儿忙搀扶起我来:「少夫人,注意身子。」
虽然身上难受,可到底是年轻人,比我那行将就木的身躯强了不知多少倍。我微微活动了一下,便恢复了自如,转头问芙儿:「少爷呢?」
芙儿面露难色:「这……」
我心中冷笑,我死了都没见这浑小子,怕不是又在哪里鬼混!
我环顾四周,又问:「梁九年呢?」
梁九年是傅府的老管家,也是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人。要说傅府上下我最信任的人,不是我儿子傅延,而是梁九年。
芙儿惊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全府上下没人敢叫梁九年全名,除了我。她告诉我,自老夫人死后,梁管家就病倒了,一直在房中养病。
我二话不说,直接去了他房中找他。
……
一推开门,淡淡的药草味飘来,但空气并不污浊。
床上躺着一个苍劲的身躯,饱经风霜的脸上全无半分倦意,只是闭着眼睛假寐。床褥干干净净,枕头上有一小片水渍。
我心中不由得一酸,梁九年跟了我二十几年,现在我死了,他也只能称病躲在房中偷偷哭,可日后没了我这个靠山,他要何去何从?
收敛了情绪,我才沉沉唤道:「梁管家。」
梁九年这才张开眸子,犀利的目光打量我,许久才哑声道:「是少夫人啊。」
「祖母的灵堂未撤,傅庭安就出去鬼混,不孝至极,我要去抓他回来,请梁管家帮我。」
我知道原主虽是少夫人,可毕竟人微言轻,若想拿到治家权,就少不得梁九年的相助。好在我跟他相处多年,懂得怎样拿捏他。
果然,提到我,梁九年神情动了动:「请少夫人暂退,老奴起身更衣,即刻就好。」
2.
半个时辰后,我便与梁九年一同出现在东京最有名的烟花巷中。
「少夫人,您身份不便,在车里歇着就好,让老奴来。」
我坐在马车里,梁九年便沿着花楼一家家去找傅庭安的踪影。
我深知梁九年的风格,他一向干练爽快,既要去抓人,那必定会将这些窑子掀个天翻地覆。反正以傅家的权势,也不怕镇不住这些三教九流。
没多一会儿,前方一阵喧闹,伴着呼喝叫骂声,梁九年将一个人拖出了花楼,正是傅庭安。
傅庭安衣冠不整,满身酒气,更是中气十足地叱骂着梁九年。
「你凭什么抓我!我是傅家的少爷,你不过是个下人!老东西,信不信我告诉我爹……」
反观梁九年,身形消瘦,已过不惑之年,却力量十足。他提着傅庭安,就如抓着一只小鸡崽般简单,转眼已经将人带到了马车前。
街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傅庭安仍在吵闹,着实有些聒噪。
我掀开车帘,看着这个不成器的败家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下了马车,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啪!
又脆又响。
傅庭安怔住了,红肿着脸抬头,看到我时瞳孔剧烈收缩:「谢宜……」
我中气十足,字字铿锵:「祖母尸骨未寒,你就出来寻欢作乐,不孝!梁管家殚精竭虑几十年,却被你呼喝斥骂,不仁!你空读书十余年,却只知醉生梦死,长个愚钝猪脑子,不智!你这等蠢材,有什么脸面做傅家的子嗣!」
傅庭安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脸色大变,指着我鼻子冷冷道:「谢宜,我警告你,别以为嫁入傅家……」
不等他说完,我又劈头盖脸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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