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耳光!
「傅庭安,我今日站在你面前骂你,是给你脸面,若想事情闹大传到父亲那里,怕会直接夺了你的姓氏逐出家门!你想清楚再张口!」
傅庭安捂着脸愣在原处,我冷冷道:「梁管家,请少爷上车!」
梁九年二话不说,提着傅庭安塞进马车,随后驾车回到傅府。
……
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让傅庭安去灵堂前跪着。
好小子,祖母去世还沉醉于温柔乡,不让你跪上三天三夜,都对不起这些年我对傅家的呕心沥血!
傅庭安跪在灵堂前,我便让芙儿抬了个椅子过来,坐在旁边监督。只要他动作稍有松懈,便是一戒尺抽过去。
怕他反抗,我还特意叫了两个小厮过来盯着,只要他乱动,便强行镇压。
傅庭安哭得眼睛都肿了,怨气冲天:「谢宜,我要休了你!」
我眉梢微微一挑:「我是荣亲王的外孙女,你敢休我?」
他不吱声了。
想当年我给他定这门婚事,也是瞧上了荣亲王的权势,这些年借着荣亲王之手,傅家除掉了不少仇敌,两家的关系早就牢不可破。
要不是谢宜性子软弱,也不会容忍傅庭安这些年胡闹,如今想休妻,他能吗?
3.
按本国律法,我死后,我儿子傅延要披麻戴孝七日,食素三年以代丁忧,傅府上下三年不得婚嫁庆典。但因为他是宰相,政务繁忙,亲自为我主持了下葬仪式后,便又匆匆去上朝了。
今晚他从政事堂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我的灵堂前上一炷香。
傅庭安一见他老爹,抱着大腿就开始哭诉,再加上脸颊红肿,看上去的确可怜。
但听到他哭着喊着要休了我,并且要纳外面的女人进房,傅延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胡闹!傅谢氏贤良淑德,并无过错,你有何缘由要休了她?再说你祖母头七未过,纳什么妾……简直荒谬!」
傅庭安哭喊:「谢宜至今未曾有孕,今日还敢动手打我!我凭什么不能休了她?」
傅延有些迟疑,转头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两滴眼泪,开始发挥演技:「只因祖母病逝,儿媳心中悲恸至极,而夫君却还在烟花巷寻欢作乐,儿媳一时气上心头,才忍不住替祖母教训了他。」
庭安脸色一黑,张口想骂我,又被我直接堵了回去:「是媳妇没用,不能被夫君喜爱,既然夫君喜欢花楼的姑娘,那不如先给她们赎身,待三年孝期一过,再一个个都风风光光娶进门。」
我火上浇油,傅延勃然大怒,一脚把庭安踹开,斥道:「不中用的蠢货,净被腌臜之地的货色迷了眼!在你祖母灵堂前跪三天三夜,好好反思一下你的罪过!」
骂完他便走了,傅庭安畏畏缩缩跪在灵堂前,不敢抬头。
他小声问:「谢宜,爹走了吗?」
我悠然坐着,睨着他:「说了跪三天三夜,那就一个时辰也不能少。」
傅庭安咬着牙骂我:「疯婆娘!你再发疯!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个草包色厉内荏,我笑了笑,拿戒尺拍了拍他的脸,在他满是怨怼的眼神中,缓缓道:「若不是因为你姓傅,我连踩你一脚都懒得踩。」
当年我一个寡妇去洗衣做劳工,受了多少欺辱,只为供养傅延读书。
好在傅延争气,当年科考高中榜眼,随后进入仕途勤恳踏实,深受陛下信任。然而他膝下只有一子,便是傅庭安。
庭安母亲早逝,也是我一手把他带大。他脑子愚钝,背书最多记得三句话,人又蠢笨,总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糊了眼。
好不容易熬到他成年,我给他寻了一门亲事,想着有傅谢氏在,自己也能松口气了。谁知道不过短短五年光景,庭安就彻底走上了歪途。
今日是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傅谢氏有没有夫君不重要,但傅家的光辉必须延续下去!
4.
随后我让小厮守着傅庭安,自己去歇息了。
一觉醒来,就听芙儿说,傅庭安又跑了。
他忌惮的不过是自己的丞相爹,前脚傅延去上朝,后脚他便从灵堂溜走了。
「少爷早就被外面的女人迷了心智,少夫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芙儿快急哭了。
我摆摆手:「我有主意,你去请梁管家过来。」
不多时,梁九年来了。
我让芙儿出去,单独与他谈话。
待我说出自己目的后,梁九年神情不变,语气冷了几分:「少夫人可知道,你的计划若传出去,只怕傅府都会成为全城的笑料。」
我直直盯着他:「傅庭安已经是废人了,若想傅家后继有人,我们必须另辟蹊径,更何况古往今来,去父留子也不是头一遭。」
梁九年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少夫人,少爷可是您的夫君啊。」
我才不需要这种小兔崽子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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