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慌张和心疼。
晏青扶此时也才察觉自己身上的热意,额头滚烫,连走路都虚浮。
她脑中混沌的厉害,又莫名想起凤瑜。
她今夜忽然出现在这,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出来一样,还张口就说她是被赶出来的。
就算王府有凤瑜的眼线,也不能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出去。
唯一能解释的是,凤瑜早就知道她今晚会离开。
早就知道……
她暮然沉沉地抬眼,看了一眼西域行宫的方向。
凤瑜不可能和黄奕有交集,而她今天只见了一个人。
难道凤瑜和虞徵有联系?
“小姐?"
长夏小心翼翼的话打断她的思绪。
“走。”
她咬咬牙,站起来道。
而此时王府内,容祁一个人站在小院良久,暮然低下头,任凉风拂过将云袖吹的摆起,淡冷的眉眼
浮出几分自嘲。
真的走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一般,明明昨夜还安静躺在他怀里的人,一转眼,毫不犹豫地抽身离
开。
就如当年在九华山……
“在九华山……"
他喃喃了一句,忽然神色征愣。
当年在九华山她不说理由就莫名其妙要救下虞徵离开的时候,就是这样奇怪。
如今……如今忽然要走,会不会仍有隐情?
方才隐在心头的怒和疼渐渐消散,他恢复了冷静。
他在当年就因为此事……放任她离开,然后受苦,若这次再有隐情……他又怎么能任她一个人在外
面对危险?
眼中神色一冷,容祁暮然扬声喊人。
“王爷。”
有暗卫走过来,拱手行礼。
“去查清楚,今日小姐去了哪?见了谁。”
一切毫无征兆的事情,纵然藏的再圆满,也断断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您也忙了一日,不如先休息……"
容祁摆手。
如今皇宫正乱,晏青扶又一人离开,他怎么放心的下。
又找出人吩咐了两句,让他跟着晏青扶离开,容祁转头进了书房。
前日批过的文书还未带走,他将几封凌乱的文书放在一起,刚要离开,目光掠到一个整整齐齐躺在
不起眼角落的文书。
鬼使神差一般,他搁下手中的东西,白皙的手指拿过那个文书,轻轻翻开。
这是他今日离开时没有批完的文书,明明记得是摊开在书房里,为何此时却合上了?
“臣听命王爷查明当年荆山湖一事,发觉并不如文册所言,是黄信失责才被处理。
当年之事受命的是才登位了一月之余的青相晏青扶,似是青相处理不当,惹荆山镇八百百姓惨死,
黄信为保青相,才替其顶罪。
臣奏请王爷,可准继续往下查?”
下面的回复只来得及写了一个字,就匆匆搁置下入了官,字的尾梢还勾了些许的墨。
他便拎了朱笔继续写。
“准暗云卫入刑部主理案子细查当年黄家谋反一事,荆山湖搁置,不必再查。”
事情牵扯到晏青扶,他要亲自往下查。
落笔后,他收了文书刚要离开,却忽然明了了不对劲。
文书是合着的……
荆山湖和晏青扶有关,她今日离开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说要离开。
这其中是否有关联?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大步走出书房唤来暗卫。
“今日,我离开后,小姐可有进过书房?”
他沉沉的声音里压了一丝颤意,在得到肯定答案后,他转头朝府外,运了轻功追出去。
门一打开,长街外静悄悄的,早不见半个人影。
他往前追了两步,拐角处有一个身影,他哑着声音刚要喊人。
才注意到这背影不像晏青扶。
他止住声,站在身后看了一眼,见着个熟悉的面孔。
今夜才在他面前出现过。
“凤瑜。”
她怎么在这?
往常几日都见不到的人,怎么突然……今夜出现了两次?
“王爷,宫中来人请您入宫,说皇上醒了。”
管家急匆匆走到他面前,低声道。
抬步离开的刹那,容祁忽然吩咐。
“去调荆山湖水患的记载册子。
顺便查查凤瑜,这两日可有异动。”
长街另一边的宅子,华叔开了门将人迎进去,一听晏青扶高热着,赶忙着人去请了大夫。
等开了药好一番折腾后,晏青扶已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身上烫的厉害,长夏吓得换了三次水给她擦着身子,屋内静悄悄的,只长夏擦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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