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片甲不留,整个靖川侯府将毫无生息,这真是令人后怕的很。
“你能将我的话听进去就好。“梁国公松开了藏在袖中的软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贤侄今年
虽已三十几岁,但还是入朝尚晚了些,弄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很正常,别人指一个陷阱他就敢往里跳,
让人当了刀子用都浑然不知,这种时候就要靠咱们这些老的,扶着他不能让他走上不归路啊。”
这番话说的靖川侯热泪盈眶,抽泣着说:“裴兄,不论此事是真是假,你能这样为了我们靖川侯府
着想,能这样为了那个不懂事的小畜生考虑,前来告知于我挽救他害了潘氏一族,我这个做弟弟的真是
不知敢如何感激裴兄了!”
梁国公见他哭的这样伤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儿子的,不会不听老子的话,你好后劝劝他吧
“裴兄放心,我不会辜负裴兄这一番好意!”
等潘仲博从外头当差回来,到房中还未喝上一口热茶,就有下人说靖川侯要见他。
潘仲博不解,皱眉道:“可是父亲什么地方不舒坦了?”
“侯爷没说,只说您去了当面和您说。”
潘仲博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要同自己说些什么,可他还是去了,只是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
往常这个时辰应该躺下休息的靖川侯,此刻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一盏热茶,另一只手扶着椅子把
手,抓的十分用力。
看见潘仲博进来,靖川侯想也没想,抓起手边的茶盏,就砸向了潘仲博。
只是他力气太小,茶盏在半路掉落,热茶洒了一地,茶盏摔碎在潘仲博的脚边。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潘仲博皱眉道。
“不忠不孝的东西,还不给老子跪下!"靖川侯怒道。
潘仲博腰板挺的很直:“父亲也不说个清楚,儿子若是做错了什么您直说就是,何必这样!”
“好啊你,老子病了这些年,你弟弟妹妹都在京外,全家里外只你一人转,就想着能压你老子我一
头,将来我没了这侯爵之位就是你的了,是不是!"
“父亲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潘仲博不耐烦的说:“儿子不敢。”
靖川侯冷哼两声:“我看你敢的很!那宁寿长公主是什么人?就是我在府中养病常年不出门,都听
说过梨花村的事里她扮演了一个什么角儿!还有那次道观的事,简直是荒唐透顶,还敢接连两次毒杀文
臣之家,她这样的人就该天诛地灭,你和她搅在一起做什么!”
一听父亲提起这个,潘仲博的耳朵一动,心虚片刻立马问道:“父亲今日可是见了谁?”
“我能见了谁?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鬼鬼祟崇坐着公主府买菜买米的马车进去,怎么
着还真以为没人注意啊?好歹你也是我侯府的嫡长子,是两万禁军的统领,往日你把颜面看的比什么都
重要,怎的现在甘愿坐人家买菜的马车,不嫌弃丢人了?"
“父亲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这般弯弯绕绕,儿子不懂您的意思。"潘仲博暗中抓紧了自己的衣摆,
心中有些紧张。
靖川侯也不过多挑明,只是用手拍了拍扶手:“不论你和长公主商量了什么事,这件事从根儿上就
是不对的!陛下既然恼了长公主,作为臣子咱们就该对长公主敬而远之才是,你可别因为你自己的一时
愚蠢,害了潘家几百号人!"
“父亲,您上来就骂的这样难听,可儿子丝毫不知自己错在了哪啊。"潘仲博知道马车这件事确定
被人看见了,他无法辩驳,却也不能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实话实说:“是谁告诉您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子
要求与他对质!”
“你个小兔崽子,故意气老子对不对!"靖川侯被气的胸口发闷,伸手梧住胸口咳嗽了几声:“咱
们潘家的未来,全都系在你的手上,你这样做把潘氏其他人置身于何地了?你自己想死,可别连累旁
人!"
潘仲博气的一扭头,好似没听见靖川侯的劝告:“儿子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好你个听不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长公主为了自保找你们出兵谋反,
那是利用你们,把你们当刀子用,你和那愚蠢的丁茂峰还当这是什么好事,指望着长公主日后会给你们
多大的便宜,做梦去吧!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才是你会得到的!”
潘仲博脑中轰的一声,哪里想到他们安排的那般隐秘,靖川侯却知道了一切。
“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告诉父亲的?"潘仲博咬牙问。
屋内没有别人,靖川侯担心此事会闹大,早就遣了身边的下人都到院外候着,屋内的声音传不出
去,所以潘仲博说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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