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奄管是谁说的,你只需答应我,趁着事情没闹大,赶快收手!"靖川侯越说越激动,又是连着
咳嗽了几声。
潘仲博回头,看着紧关的房门,又看向了靖川侯:“父亲,儿子什么都改,只要您告诉儿子是谁同
您说的,这也算是咱们潘家的恩人,救潘家与水火之中,不让儿子误入歧途,儿子要好生感谢他才是
l”
靖川侯不可置信的看着潘仲博,疑心道:“你方才还一脸的不服气不承认,怎的现在忽然转变了
7”
潘仲博跪下磕了两个头:“您是儿子的父亲,您的话儿子还有不信不听的道理?况且儿子也觉得那
是一件险事,一脚踩下去便是不能回头的地狱,父亲愿意拉儿子脱离险境,儿子感激您还来不及。”
“真的?"靖川侯狐疑的问。
“比真金还真!"
靖川侯没想到此事竟然进行的如此顺利,满意的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说着:“为父已经打算好了,
你称病,将这禁军统领的位置辞了,也好彻底杜绝沾惹此事,不论宁寿长公主日后如何,咱们躲她还不
成吗?裴兄有些话说的在理,长公主受陛下敬重不假,可多次犯错且都有关人命,陛下是断断不能继续
容忍,处死她是迟早的事,咱们潘家人可万万不能淌这趟浑水。”
裴兄二字,让潘仲博的耳朵都立了起来。
他抬头问:“父亲,您说的裴兄,可是梁国公府的国公爷裴叔父?"
“正是,你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呢!"靖川侯回想着过去说:“你二弟的名字,是为父另一个兄
长所取,咱们几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
话还没说完,潘仲博忽然往旁边迈了一步,伸手抄起多宝阁上放置的花瓶,就照着靖川侯的脑袋狠
狠砸了过去。
只是花瓶并未砸到靖川侯的头,一枚暗器从窗外扔进来,不偏不倚的刺中了潘仲博的手腕,令他惊
叫一声,花瓶脱手砸在了地上。
靖川侯万万没想到,自己养育多年的亲骨肉竟然想要杀自己,他的情绪波动太大,双腿不自觉的痉
挛着,身体的脆弱令他喘不上气,惊吓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着潘仲博张着大嘴想要喘气,犹
如一条离水的鱼。
“是谁!"潘仲博将桌布用力一扯挡在身前,绕步走向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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