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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碍事,臣妾已经好多了。」
「不碍事?那看样子接下去的事也不妨碍了。」他调笑完便倾身压了上来。
一夜掠夺过后,我的身子骨哪哪都是酸胀的疼。
皇帝早早就去上早朝了,留下我艰难地抬着手小口用着早膳,我不知,皇帝对着我这张和太后七八分相似的脸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心里膈应得紧,总觉得他对我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每到夜里像变了个人似的。
正当我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门外传来紫苏惊慌失措的大呼小叫声。
「何事如此喧哗?」
「美人!美人!殿门口……殿门口吊死了人!」紫苏煞白的小脸,语无伦次地指着门外。
我被唬了一跳!青天白日,哪来的死人?匆匆忙忙赶过去。
那青柳纱裙浮动,吐着鲜红舌头的人,可不就是前些日子和我刚处好关系的陈美人吗?
当时她还嬉笑我俩轮廓说不出的相似,莫不是前世姐妹,还想和我做这世的结拜姐妹呢。
哪承想,这姐妹还没做成,却一条白绫吊死在了我门口。
我吓得压住起伏不停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快!快去通禀皇帝!把人先放下来,看看有救吗?叫御医!」我竭力按捺住颤抖的身子,一一吩咐下去。
很无奈,陈美人放下来后,身子骨已经硬挺,那条半露在外的舌头愣是也塞不回去了。
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她不甘地圆睁杏目,眼角沁出两滴血泪干涸在那里,一条青紫的瘀痕纵横在脖颈里,显得触目惊心。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白日里竟出了一身白毛汗。
紫苏见我如此害怕,便吩咐下人先将人抬下去。刚将陈美人抬离地面,两条胳膊便垂荡了下来,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一样。
一阵微风拂过,陈美人的衣袖被轻轻吹起,染着凤仙汁儿的玉指便露了出来。
那惊鸿一瞥差点让我掷了手里的帕子!
原本青葱如玉的十根手指,竟都被反向折去,像民间种田时所用的铁锹一样。
指甲更是被拔得七零八落,黑红的血痂结了厚厚一层。
她不是自杀!
这手指被折成这样,怎么把自己脖子套进白绫里?
凶手是怕她挣扎,所以才生生掰断了她的手指吧!
想到此,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惊得我头上一阵阵地发麻。
皇帝来得很快,陈美人才抬到半路,他就到了。
我第一次见他面目肃然的样子,纤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紧蹙,眸子里的冷厉几乎要喷射出来。
他也看到了陈美人的不合理之处,却只声未问,让人抬了下去。
「爱妃受惊了。」面对我时,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如沐春风的笑容。
我惊魂未定的地摇摇头,何止受惊,简直魂都飞了。
但我更好奇皇帝的态度,像是见怪不怪了,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自古帝王多薄情,我算是见识到了。陈美人再不济也是他的女人,更是陈翰林家的独女。
他却连一句彻查都没说出口,就吩咐人埋了。
好在,昨晚皇帝是和我在一起,算间接证明了我和这件事无关。
我生生被吓得做了好几日噩梦,梦里陈美人伸着那双铁耙似的手,硬拉着我要和我做结拜姐妹。
吓得我人都萧条了一圈,皇帝见此,给我送了一连串的珠宝首饰来,美名其曰「压惊」。
可谁稀罕啊,用这些俗物压惊,怕不得陈美人气得从地底下跳出来吧。
这怎么看都是她死了我得益。
接连几日,我都没听说有抓到凶手的消息,看样子,皇帝竟连表面功夫都不耐去做。
我使紫苏去打探了番,得到消息却是,宫里对陈家宣称陈美人身染重疾,一下没挺过去。
听闻陈翰林和其夫人当场哭晕过去。
我听着这荒谬的报丧,心里无比寒凉,幕后凶手不出,哪天说不准就轮到我了,陈美人好歹还有人给她筑碑,那我呢?
恐怕席子一卷,城西的乱葬岗就是我的归宿。
过了不久,一道圣旨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被封为娇妃,「娇」字在民间适用,可和妃搭一起,就显得轻浮了,就如我的出身一样,上不得台面。
我知晓,皇帝并未尽心思,只是在安抚我。难为我一个小小美人还能得到他的重视,一连跨数级,直接跃在了不少老人头上。
晋位当时,皇帝如期而至,一晌贪欢后,待我起床时已经白昼了。
「娘娘!娘娘!」紫苏尖厉的破音再次响起。
我皱了皱眉头,这丫头,衷心是有,却有时毛毛躁躁的,好在对我算是尽心。
「又怎么了?」
「娘娘!大事不好了!芙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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