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他好看的眉间皆是情意。女人在他怀中踞起脚,去摘最高处的梅花,二
十五六岁的模样,伶俐娇小,出乎意料得匹配。
红梅白雪的尽头,人潮影影绰绰,那样多的男人,唯有他风华玉立,让人过目不忘。
女人回头,“我够不着。”
冯斯乾箍住她腰肢举起,女人娇声笑,“太高了!放低一些。”
她连根掀断,落地时扑进他的胸膛,“我要戴上。”
冯斯乾说,“会很丑。”
女人不依不饶,塞他手心,“戴个试试,万一漂亮呢。”
他选了一朵盛开最艳丽的梅花,插入她鬓角,动作非常温柔,生怕腕表的表带不小心勾住女人长
发,扯痛了头皮。
女人原地转了一圈,“漂亮吗?”
冯斯乾神情凝重,“看来万一是不成立的。”
女人反应过来他挖苦自己不漂亮,立马捶打他,他含笑璁住她手背,“还可以。”
她悟住他眼睛,吻了一下嘴角,冯斯乾在黑暗中一把拉住,“这就完了吗。”
女人没有丝毫扭捏,闭上眼亲吻他嘴唇,冯斯乾忽然头一偏,女人只吻到他下颌,顿时恼羞成怒
,“你索吻又躲开!你总是故意戏弄我。”
冯斯乾笑出声。
林宗易也望着这一幕,许久,他喊了一声,“斯乾。”
冯斯乾这才发现我们在场,他转过身,目光精准无误定格在我脸上,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只两三秒钟,他十分自然移开目光,“宗易,很巧。”
林宗易笑着问,“不介绍一下吗。”
冯斯乾略微俯身,迁就女人,“林宗易,索文集团林董。”
女人非常大方,主动打招呼,“孟绮云,久仰林董了。”
林宗易打量她递出的右手,他并没触碰,只点了下头,眼神又移回冯斯乾身上,“恭喜你逃过一
劫。”
冯斯乾意味不明笑,“宗易,我姑且相信,你的道贺是真心实意。”
林宗易站姿肃穆笔挺,“林冬怎样。”
冯斯乾笑容一收,“宗易,你很健忘,他姓冯。”
林宗易说,“还记得那是你儿子,你倒算个人。”
我不由自主攥拳。
冯斯乾没回答,他迈下台阶,朝女人伸出手,“雪化了,地滑。”
孟绮云细长的五指搭在他掌心,“你把我当小孩子吗?我又不会摔跟头。”
他握住她冻得通红的手,“你难道不是小孩子吗。在庄园每晚要叫醒我,连卫生间的路都记不住
“我以前没去过澳大利亚!下次再去,还住比尔斯庄园,我就能给你带路了。"
冯斯乾指腹擦掉她睫毛上的雪霜,“你也准备带我上错观光电车,害我满城找你,对吗。”
孟绮云生气甩开他,“你冷嘲热讽什么呢。”
冯斯乾再度握住她手,裹进大衣口袋里,“下次去澳大利亚还是法国。”
孟绮云跟着他走向石门,“法国,我要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一定比澳大利亚的更美。”
我只觉浑身发冷,一股强烈的寒意无孔不入,从脚底直逼颅顶,活生生劈开我。
林宗易皱眉望了我一眼,我竭力掩饰自己的失态,可仍旧被他看在眼里。
他走过去,相当绅士风度截住他们,对孟绮云说,“孟小姐,能否回避。”
冯斯乾淡淡嗯,“去那边的亭子等我。”
孟绮云放开他的手,走进一座被花海包围的亭台,林宗易一言不发解西装扣子,后槽牙咬得侧脸紧
绷,眼底杀气凛冽。
当他解开全部束缚后,突然拽住冯斯乾衣领,力量野蛮暴戾,将他抵向一棵粗大的梅树,“知道我
们在吗?”
林宗易手臂的肌肉最精壮,发力时线条贲张鼓起,能抵挡他这份勇猛的人寥寥无几。
冯斯乾没反击,语气淡漠,“不知道。”
“不知道吗?我的车停在梅园正门,你眼瞎了。”
冯斯乾面无表情审视他,“你想动手。"
“跟我动手。"林宗易冷笑,“你三个也不是我对手。”
冯斯乾用力一搪,林宗易猝不及防,被他搪出半米,继而扑上去,像一头猎豹,击中冯斯乾的下
巴,他同样反手一撞,撞开了林宗易的拳头,打在他胸骨,砰地闷响,震得林宗易退后一步,他野性被
激发,和冯斯乾你来往我厮打作一团,最终以稳准狠的力道勒住了他喉咙。
我拖拽林宗易,“宗易!一会儿他们过来了,会闹出风波的,别再打了!"
他依然牢牢地扼住冯斯乾,寸步不让,“虚伪薄情的面目原形毕露了是吗,不伪装了?"
冯斯乾整理衣摆的褶痕,“宗易,如你所愿了,何必再当她面演这出戏。"他抓住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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