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手腕,“
你有本事,任何女人都征服得了。”
林宗易狠狠一推,“既然你明白了,从今往后,韩卿这里,你半点不准碰。"
冯斯乾似笑非笑,指尖抹掉鼻孔溢出的一丝鲜血,“她探视冯冬,自己来找我呢。”
我紧攥的拳无声无息一松,“你和这个女人出国,冯冬呢。"我走上前,大声质问,“所以你没有
看护他,你从我手里带走冯冬,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将冯冬独自留在江城,如果王威和殷怡害了他
“他们害不了。“冯斯乾打断我,“我安排了身手最好的保镖”
我当场一巴掌抡在他左脸,冯斯乾整个人僵住,头歪向一侧,后半句也戛然而止。
“我把孩子交给你,不是任由你丢给保镖的!”
他一动不动,如同静止住。
我嗓子发涩,“你有苦衷吗。“我带着哭腔,“冯斯乾,你到底有没有身不由己的理由?”
他睐着眼看地面,梅园的黄昏被素白遮盖,我与他的一双影子照射得残破不堪,就像我们之间的感
情,闯过惊涛骇浪,扛过人言可畏,却在风平浪静的此刻四分五裂。
他看向我,“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苦衷。”
我不清楚,我只感觉他像变了一个人,我无比陌生和心寒的一副样子。
冯斯乾系着衬衣的领扣,“没苦衷,林太太离不了婚,我没必要再强求和苦守。”
我死死地盯着他。
孟绮云等得厌烦了,她按捺不住返回这边,“斯乾。“她靠近他,发觉他衣衫微皱,像经历了一场
搏斗,下意识望向距离最近的林宗易,“出什么事了吗。”
冯斯乾不着痕迹舔掉牙齿间残留的血渍,“叙旧而已。”
“可是你一"她话音未落,赵总为首的一群男女从大堂内出来,“冯总?"
冯斯乾越过孟绮云,“赵总也在。”
赵太太斜挎着包,“冯总情场得意,百忙之中还陪着情人出游,您当年对前妻哪有这样温存体贴
啊。”
万太太紧随其后走出电梯,“冯总的新欢年轻娇俏,肯定比上一位冯太太更受宠爱。”
孟绮云扭头看冯斯乾,撒娇埋怨,“又提你前妻,我不爱听。”
冯斯乾虚虚实实接着她,对赵总说,“不是女伴。”
只四个字,给了孟绮云正经的名分。
赵总诧异,“怎么,是冯总的良缘?"
冯斯乾笑而不语。
女友和女伴一字之差,地位大不同,他们都识趣不再玩笑。
跨过石门的门槛,孟绮云问冯斯乾,“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是传言中的关系吗?"
冯斯乾沉默良久,没有回应。
孟绮云也没再追问。
我们站在门口,天灰蒙蒙的,下着雨夹雪,赵太太目送他们上车离去,感慨了一句,“只闻新人
笑,不闻旧人哭,男人真是不如狗。”
赵总不入耳了,“你指桑骂槐干什么?离婚再娶天经地义,你不顺眼?”
赵太太收回视线,“我没骂他,我骂那些没离婚就生出花花肠子的男人,你急什么?”
这条街道繁华热闹,我充耳不闻,面容像一滩死灰,没有一点血色。林宗易接过侍者递来的伞,一
手抱住我,一手撑在头顶,我抚过他被冯斯乾击打的部位,“你还疼吗。”
他注视着我,“疼,韩卿,我疼。”
我手滑下,“你不是铁打的吗,冯斯乾都打不赢你。”
他臂弯拢住我,严严实实按在怀里,“天意说一物降一物,我也逃不掉风月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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