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希的土王,也会感动于王化,主动来申请天子裁决。
但现在,大家显然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继续修德,发展自己,教化近邻,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
有德的情况下,天子并非是独夫。所以汉朝的德行,也不止系于天子自己,它同样承载在每一个士人身上。
因此,要求大家反思,不算无理的要求。因为汉朝现在就是不行。这点实力根本承担不起自己的使命。
作为和平主义者,钱程认为,世界上还有战乱,都是朝廷、官吏乃至所有士大夫的过失,只能说明大家做的还不算尽善。试想,如果整个西洲都是朝廷的郡县,那阿尔比昂和巴里希,还会爆发战争么?
所以,王化一日不得施行,就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等凉州什么时候能约束住这些蛮夷,他们的任务才算初步完成。
至于他为什么对夏洛特这么好,也很容易解释。
钱程问吕荹,他和孔子比,谁的学问更高。
吕荹愣了下,说她觉得钱程很有学问,但孔子是开宗立派的人,现在钱程的水平应该还是不如人家的。
钱程又问,他和孔子比,谁的功劳地位更高。
吕荹如实说,钱程现在的功绩,在朝廷眼里,恐怕也只够偏远之地当个长官的。这几次战争的功劳,大头都不在他这儿。孔子至少是当过执政的人,有过和三桓直接对抗的手笔,相比起来恐怕比他还高。
钱程继续问,夏国和鲁国,哪个更大。
吕荹想了想,说这俩不是一个时代也不是一个环境,可能没什么可比性。但硬比的话,肯定是夏国大多了。
钱程最后问,自古以来,有哪个国家,把他们这个学说当真的么?
吕荹迟疑了半天,没能说出来。
钱程苦笑了下,告诉她,这就是现实。安卓、IOS版本请访问官网https://www.biqugeapp.co下载最新版本。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子夏说,君子要先取得民众信任,之后才能去役使百姓,否则百姓就会以为是在虐待他们。君子也要先取得君主信任,然后才能去规劝,否则,君主就会以为你在诽谤他。
钱程说,他当初吃亏,就是意识到了第一条,但没能理解第二条。
他这段时间在加拉西亚,天天给众大臣宣讲,说要能更好地执政,就要取得民众的信任。但这是最难的么?当然不是。
取得君主的信任,比取得民众的信任,要难太多了。
只不过,他在加拉西亚这边,直接跳过了这一步而已。
一方面,是朝廷的力量强大,让当地王党不敢妄为。另一方面,一般的君主,就算成了傀儡,也会尽可能抗拒,想方设法恢复权力。钱程让夏洛特掌管实权,她居然没有趁机对抗,反而尽力去理解和配合他,这种态度,真的是自古以来都少有的。
他向吕荹承认,自己和夏洛特确实有些超乎普通人的亲密关系,说是爱意可能也没问题,但这并不是主要的影响。
自古以来,有爱意的人多了去了。但男女之爱,并不是个稳定的情绪,也不会持久。按他们刚刚分析的理论,这只是“兽性”,不算完全的“人性”。
钱程认为,他和夏洛特的关系,哪有这么肤浅。用男女间的情爱,就来概括他俩的关系,是对夏洛特的抹黑和污蔑。
他说,吕荹可能太年轻,所以体会不到这种情感。但他经历这么多事,已经很有感触了。
他去过小半个汉朝,见了这么多官员、贵戚、乃至地方豪强和各路大家族,有人把他当成取乐的小丑,有人把他看做出卖色相的小白脸,有人把他当做鼓唇弄舌的投机客,有人把他当做幼稚的小孩,有人把他视为迂腐的经学先生,有人把他当好打发的书呆子。
有人对他很友善,有人对他不怎么客气,还有人就盯着他的脑袋。
而夏洛特,是第一个主动来找他求教的人,也是第一个把他当国士看待的人。
他问吕荹,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吕荹一时不能回答。
钱程说,这就是他乐意帮夏洛特做这么多的原因。
吕荹沉思了一会儿,说自己完全明白了。她还是希望钱程能多关照下自身安全,不过就算他顾不上,自己也会帮忙的。
吕荹离开之后,其他属吏们似乎对这个说法比较满意,之后也没有人再反对。
钱程于是继续推进自己既定策略。
**
PS:
我不太懂现代军事,不过古代的我还是看过一些的。
如果一个国家军费常年不足,往往会缩减数量,选择挑出一些士兵重点培养。比较形象的说法就是军队家丁化。
但这种军队,耐受损失的能力往往不是很强。家丁是死不起的,所以打起来都会尽量避免攻坚和决战。家丁的装备也变得轻型化,重点着眼于袭击和机动,用的是软弓长箭,快马
>>>点击查看《剑与魔法与东方帝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