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个心。但现在,天子还管不到他们。除了自己上,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只是觉得,需要做到这一步么……”白芷小声说。
“我亲眼目睹这些人的暴行,又被他们围在城里半年,难道让我宽恕他们?”钱程对敌人的怨恨已经到了顶点,当即没好气地回答:“《公羊》确实说过,复仇之事,限于仇人自己。但现在的情况与以往并不相同。《春秋》有经有权,遇到特殊情况,是可以权变的。”
“你大概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人。”他摇摇头,指了指城墙:“我守城的时候,那群蛮夷攻不下来,就说要和我谈判,结果在队伍里伏弩想狙杀我……”
“你没受伤吧?”白芷有些焦急。
“现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吧?不过我没事的。”钱程摆摆手:“我才不会上这种当。那些人自诩志纯心诚,实则毫无礼义廉耻;自诩宽容仁爱,实则率兽食人。不过,也就是如此了。”
“我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时不时就去草原上打猎。”他嘲笑着说:“最聪明的魔狼,也不是好猎人的对手。他们企图用禽兽的狡诈对待君子的智慧,怎么可能成功呢?”
“再怎么说,你也得小心点。”白芷劝道。
“好了好了,说正事呢。”钱程好不容易进入气氛,又被她打断,只好点点头:“先贤反对过度复仇,是担心事态失控。孟子论证过此事,说杀害别人的父兄会招来报复,这和亲手杀死自己的父兄,只有一点点差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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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大家都在复仇,所以众人才知道杀人的代价。但西夷不知道啊。”钱程摊了摊手:“他们既愚蠢又贪婪,既无耻又自大。我见过其中一些,这些人觉得,无论犯下多大罪行,去祈祷一会儿就没事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想?”
白芷思考了片刻。
“宗教的问题吧?”她猜测道。
“没那么高深。”钱程摇摇头:“我看过他们的经书。这些人的教义很丰富,丰富到了自相矛盾之处都不少的程度。而这些人本身,绝大多数可并没有那么虔诚。说到底,是他们选择了这些教义,而不是相反。”
“一句就够了。”钱程不屑地说:“挨打太少,不知道疼。”
“我怀疑他们是不是之前的日子太顺利了。他们似乎最多只是扩张遇到挫折,很久没经历过身死国亡的事情了。”他伸手指了指远处路过的大队人马:“我们这回,得趁机让他们好好疼一次。”
“机会其实不多。”钱程摇摇头:“如果我们不复仇,他们就永远不会把我们的愤怒当回事;如果不给他们切身的教训,他们就只会觉得我们不过是用言语吓唬人;如果我们不给予惩处,就等于纵容他们的恶行。”
“那时,他们就会觉得,反正作恶也不会受到惩罚,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有这种心理,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如果再有人因此受害,又该怪谁?”
“我不知道第一纪的人怎么想,也不知道你们族群怎么处理这些问题。”他总结道:“但现在,为了更好的未来,我们必须去复仇。”
“对付这种贼人,不做得过头一点,是起不到效果的。不痛不痒的惩罚,会让双方今后都死更多的人。诛戮的后果,我来承担。有什么罪责,我也不会推脱的。”
“公羊传说,复仇之事,就算因此而死,也不是不吉。”钱程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能在边塞活下来,已经出乎自己意料;没战死在城中,也是侥幸了。难道这时候了,还要畏缩么?再说,这只是处理首恶,又不会牵扯到大多数人的。于道义不亏,我又怕什么?”
“你刚才还引用《公羊传》,怎么还来问我?”他有些疑惑。
“我只在小时候粗略看过一些典籍当启蒙,没深入研究过。”白芷承认道:“其他基本都是工作需要就看看。另外最近为了考试看了几篇……”
“狐狸还考这个。”钱程嘀咕了一句:“不过不研究也好,真去研究这个,你怕是得丢官。”
“我知道理念上有冲突,但你未免把事情夸大了吧。”白芷笑了笑:“我觉得,你表现出能力的话,也会被任用的。”
“没那么简单。”钱程摇摇头:“你知道为什么天子看起来很喜欢公羊学诸生的学说,却把他们丢在一边不用么?”
“他们擅长的知识用不上吧。”白芷说。
“你去看看他们的书就知道了。”钱程说:“现在他们又整理了新的理论,公开说孔子是素王。”安卓、IOS版本请访问官网https://www.biqugeapp.co下载最新版本。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不是说只是先师么?为什么会一下抬这么高?”白芷问。
“因为他做的事。”钱程说:“孔子做的事,其实是超过了他自己的地位的。”
“孔子的礼和周公的礼,其实不是完全一回事。就像周公的礼和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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