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工装风」的粗狂和性感。
这么好的衣架子,可惜了。
见我不答,他也没再问,径直走向自己的宿舍。
擦肩而过时,他又停下来,微微吸了一口气,「你流血了?」
我摇摇头,轻轻蜷起手指,护住掌心的伤口。
刚才在车间时,方智友发现我划伤了手掌,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当即让保镖拿出医药箱,把酒精棉签用力按进我的伤口里,每一次都使足了力气,甚至把棉签按断了,将整个棉球都按揉进了伤口里,让那小小的伤口变得更大了些。
想到当时钻心的疼痛,我眼中忍不住漾出泪花来。
林长安的嘴唇微微抖了抖,垂下眼,看着我那只受伤手,原本清亮的眼睛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阴影。
哎?!
这种眼神,我在偶像剧里看到过呀!
是不是对我的血有反应?
难道……他其实还是它?
我试着伸出手,露出伤口。
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被割裂的皮肉微微外翻,露出新鲜诱人的血痕。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将手掌慢慢送到他唇边,轻轻蹭了蹭。
他的嘴唇凉凉的,碰触到伤口时,微微颤抖着,就像手掌紧紧捂住了一只蝴蝶,双翅在狭小的空间里慌乱地挣扎着。
他似乎被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有一点点期待,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猛地别过头,后退一步,暗暗呼出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惯有了疏离感。
「收起你的怪念头,不管你在想什么。」他语气平淡。
12.
没一会儿,蔡惜惜就火急火燎地跑到我的宿舍,手里拿着一片红色敷贴,不由分说就糊到了我的伤口上。
我皱起鼻子:「什么啊,这么腥!」
「别揭别揭!冰鲜黑鹅血,管用!」
「鹅血还能止痛?」
「镇上的土方子。」蔡惜惜一手托起我受伤的手,另一手轻轻覆上的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将那鲜红的面巾向下压了压,一股微凉的触感沁入伤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没那么疼了。
幸好。
幸好我没有不辞而别。
幸好我没有因为恐惧和懦弱,放弃这么合拍的朋友。
「哎。」我晃晃她的手臂。
「嗯?」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大山,去外面看看?」
「没有啊,外面有什么好,乱糟糟的。」她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我要走,你要不要一起?」
蔡惜惜摇摇头:「我什么都不会,靠什么活啊?」
「我养着你,饿不死。」
蔡惜惜微微一愣,皱起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我养她」的种种细节,许久之后,她忐忑地问:「是关在笼子里养吗?」
「一提到『养』就联想到『笼子』,是不是病娇文看多了?嗯?」我一边调侃她,一边脑补出她穿着制服、绑着锁链,被关在笼子里的模样。
这很奇怪。
与她相处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冒出过这么怪异的想法。
更可怕的是,起了这个念头之后,我竟不由自住用看「衣模」的眼光,丈量起她的尺寸来。
与我的娇弱不同,蔡惜惜属于那种浑身是劲儿的女孩子,健壮匀称,充满朝气,无论是甜美的 JK 风,还是英气逼人的军装风,她都撑得住。
完蛋了!
我完蛋了!
她穿着制服时的诱人模样,一旦出现在我脑海里,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难道我对制服的痴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只要是能呈现制服之美「衣架子」,我都会想入非非?
这不对劲!
我努力去想些别的可以穿制服的东西,以便转移注意力。
啊,对了,狗!
警犬、救援犬,每次见到也会觉得好帅气!
我对穿着制服的狗也有喜欢的感觉哎!
这说明,我是正常的。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制服,只是制服而已!
太好了太好了。
「窦小晚,你怎么了?还是很疼吗?」蔡惜惜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慌忙摇摇头。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好像真的很想把我关进笼子里,只能吃你给的食物,穿你做的衣服……」
「你脑补得也太详细了吧!怎么可能的嘛!」我大笑,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蔡惜惜好像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掀开掌心的敷贴,那道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条小小红痕。
「窦小晚,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这么怕疼?」
「天生的吧。」
「我看纪录片里说,人类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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