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种保护机制,你这么怕疼,你的身体一定在保护着某种特别珍贵的东西吧?」
「蔡惜惜,你今天很怪哎!」我故意用很夸张的表情盯着她的眼睛,「现在的你……该不会是勾魂鬼变的吧?」
我边说边闹着去挠她胳肢窝,她那里最怕痒。
「我家蔡惜惜胳肢窝有痣,让我看看,你这勾魂鬼变得像不像?」
蔡惜惜「咯咯」笑着躲开,却又没有认真躲,不一会儿就被我向上压住手臂——
「你好像真的长了一颗痣?」我惊讶。
「以前没有的吗?」蔡惜惜微微一愣,摸了摸胳肢窝,捏出一只小蚂蚁。
「讨厌,山里的蚂蚁就是凶!」她把蚂蚁扔到窗外,见我还是皱着眉头,有些忐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想哈,上次咱俩一起洗澡,你胳肢窝好像确实有痣的,怎么变蚂蚁啦……」
蔡惜惜有点慌了:「所以我到底有没有痣?」
「有没有痣你自己不知道呀,我看你就是勾魂鬼变的!」我哈哈大笑。
其实我并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有痣,「看看有没有痣」只是我俩打闹挠痒的借口,她是知道的。
只是今天,她对此好像格外认真。
「窦小晚,你才是勾魂鬼呢,厂里姐妹都在传,说总裁公子一来,就被豌豆白莲花勾了魂呢!」话音一落,她见我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又怎么啦?」
我叹口气,认真地说:「蔡惜惜,咱们离开这里吧。」
说实话,我心里很纠结。
一会儿觉得没必要害怕方智友,一会儿又觉得与他纠缠也好、对抗也好,都是一件很麻烦、很浪费时间的事。
我只想安安静静做制服。
13.
裁剪车间撞柱自杀的女工,也是本地人。
她的父母兄弟,也坚决不同意解剖尸体,但方智友不管那么多,直接拉走尸体,交给了他自己带来的医学专家团队。
虽然并没有对外公布尸检结果,但厂里早已谣言四起。
那女工失血过多,血管和汗腺分泌物中,都有大量成瘾性致幻物质。
她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断颈,而是心脏骤停。
准确说,也不是骤停,是缺失。
除了电剪刀和撞柱所造成的创伤之外,女工身上再没有其它伤口,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脏和心脏下的第一根肋骨,都消失了。
更诡异的是,从胸腔内的伤口看,她的心脏,应该在七天之前,就已经没有了。
那么,这七天,女工到底是靠什么活着的呢?
我想起那日看到的蛇状软趴趴,不寒而栗。
或许,那团不可名状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勾魂鬼」。
14.
方智友又从外面调派了一批专业的安保人员,组成了一支上百人的队伍,实际接管了工厂。
不仅如此,他似乎觉得只是「封路」不够过瘾,干脆炸毁了公路上的钻山隧道,小镇四周进山的各处小路,也都全部毁掉。
唯一可以离开小镇的办法,就是方智友的直升机。
这座深山中的小镇,俨然成为他的独裁之地,就连对外的网络,也全部切断。
所有的工人,上班、下班、吃饭,都有人监督,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囚禁」。
最近几天,我不断地回想起小时候的可怕经历。
他用书脊砸我的脑袋,把钢笔尖戳进我的指甲缝,或者一边折磨我、一边用碗接下我的眼泪,只是为了测试我哭多久才可以哭满一碗。
每每想到这些,我都忍不住浑身战栗。
我暗暗发誓,就算逃不掉,我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一味哭泣求饶。
就算是蚂蚁,也有锋利的上颚和有毒的尾刺。
没想到,他改变了霸凌的方式。
他专门派了两个胸肌可怕的保镖,24 小时「保护」我。
我上班,他们守在办公室;我去车间,他们就紧紧跟着;我回宿舍,他们就是「门神」。
简直是 24 小时人形监控。
有一天,我正在板房核对设计细节,方智友突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身明黄色西装搭配亮闪闪的领带,把他那张原本有几分清秀的脸毁得明明白白。
「窦小晚,今天在整烫车间,是不是他把你惹哭了?」他高高抬着下巴,向外招了招手,两个保安把一个熨烫师傅推进来。
「只是被机器熏……」我本想说,只是不小心被机器熏了一下而已,没什么事。但转念一想,就算师傅真的烫到了我,关他方智友什么事?
「你干吗啊?放开他!」我怒由心生。
「干吗?!」他撇撇嘴,向门外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抬进来一个烧得通红的铁板,不由分说地压住熨烫师傅的肩膀,攥住他的手腕,将手掌按到了铁板上。
我冲上去将他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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