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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吻银河:她从梦里来 第零章 第 48 节 我能抽你一根骨头吗?(第5页/共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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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鸣着停了下来。

    女工直起身,眼神迷离,意识好像浸于幽深的梦境之中,无法抽离。

    大约十几秒之后,她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四周。

    「怎么会这样?」她一脸茫然地喃喃着,慢慢抬起头,喉咙深处隐隐发出奇怪的「咕唧」声。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向车间的柱子,当即断颈而亡。

    工人们尖叫着四散,有人不小心将我撞向操作台,疼得我涕泪横流。

    泪眼模糊之中,我隐隐看到,死去女工的嘴里,慢慢爬出一条蛇状的东西。

    它全身透明,看起来黏糊糊、软趴趴的,似乎可以任意拉拽成任何形状,也可以随便切割、揪扯、或揉进手心里捏一捏、掐一掐。

    待它完全脱离她的身体,立即就变成一团透明的、不规则泡泡,「啪」地散开,又「嗖」地聚在一起,在一聚一散的反复中,越升越高。

    我努力抹掉眼泪,想看得更清楚些,它却消失了。

    这时,车间门口闹哄哄的,涌入一堵「人墙」。

    三十多个安保人员,个个人高马大,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的那人没穿制服。

    白皮鞋、深紫色休闲裤、白外套内搭粉衬衫。

    这种咬人的配色,在他身后那排黑衣保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

    「真是意外之喜。」他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捏了捏,见我痛得泪如雨下,他眉清目秀的脸上,露出赤裸裸的恶意。

    「你还是这么爱哭啊,窦小晚。」他的眼神带着幼稚的傲气,像是幼儿园跑步赢了第一的小孩,满脸帅而自知的得意。

    这种眼神,确实似曾相识。

    「不记得我了?」他微微挑眉,「我是方智友呀!」

    方、方智友!

    我看着眼前这张颇为帅气的脸,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记忆中的小胖子联系在一起。

    记忆里他,矮,胖,寸头,无框眼镜,恶魔。

    我慌乱地想要挣脱他的手,手掌不小心戳到了操作台上的剪刀,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本来我还觉得,被发配到这穷乡僻壤做『保安』,实在太过无聊。但你在的话,就不一样了。」说罢,他沉默地看着我的伤口,眼睛里渐渐燃起炽热的……

    爱意?欲望?

    不,是兴奋。

    就像一个顽童,抓到了曾经从指尖飞走的蝴蝶。

    10.

    方智友是我的初中同学,霸凌了我三年的坏小孩。

    他在班里为所欲为,连老师也不放在眼里,因为他家里的长辈为学校建了图书馆和操场。

    他因为我爱哭而讨厌我,但又以把我弄哭为乐。

    每当我痛得泪流满面,他和他的跟班们,就会发出开心地怪叫。

    后来,他的暴力逐渐升级,只是因为他是个好奇心很强的男孩子。

    他想知道,人类哭泣的极限是什么?

    默默流泪、小声啜泣、嚎啕大哭,或抽噎到发抖……

    一个人,到底可以哭出多少种花样?

    有一次,他故意在晚自习结束前把我拽进男厕所的隔间里,将我按在墙上,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

    等晚自习结束,男生们涌进厕所,四周充斥着吵闹声和令人尴尬的如厕声,我只恨不能闭上耳朵。

    「你有没有见过男生上厕所?」方智友一脸恶笑,猛地将我推了出去。

    我捂着脸,尖叫着跌倒在地,闭着眼睛想爬起来,却又不知撞到谁的腿。

    周围的男生们和我一样慌乱。

    方智友嘎嘎怪笑着,故意在拥挤的厕所里胡拉乱扯,几个来不及整理衣衫的同学跌倒在我身上,厕所里乱做一团。

    那是……我人生里第一次,因为疼痛之外的事哭泣。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对异性的某部分身体,产生了厌恶和恐惧。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竟然是若采集团总裁的小儿子。

    若采集团版图宏大,旗下公司涉及医院、服装、功能饮料、零食等多个行业。

    这家小小的制衣厂,只是集团辖下最底端的一层。

    高层能派他来「主持大局」,可见对于「勾魂鬼」十分重视。

    11.

    摆脱方智友之后,我回到宿舍,当即写了辞职信,快速收拾好行李。

    可拉着行李箱刚出门,才知道出山的公路已经被封了。

    除非穿过密林坡,翻越坡后的无名山,否则,我只能被困在这里了。

    算了,不逃了。

    我不再是当初坐在男厕所里捂着脸嚎哭的小女生了。

    就像蔡惜惜常说的那样——

    我的眼泪,就只是眼泪而已,既不丢人,也不代表脆弱。

    「要走?」林长安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厂里最普通的重磅帆布工装,被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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