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林卿青的语气喊他:「哥哥。」
我感觉到他走过来,探向我额头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于是又轻咳了两声,改了用词,叫他的名字:「清渠,我好难受。」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是咳到撕心裂肺,脸色泛红却又唇无血色的看向他。
他有些凌厉的蹙起了眉,而后抱起了我,像时言那般快速地开往了医院。
他在医院守了我一晚,接连的忙碌与劳累,让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对我的情绪出现了哪些不对。
我在被子里看着他第一次因为守夜而略显疲惫的眼底,心绪翻飞。
终于——
终于让我等到了这天!
13
时言比我想象的找来要慢,但也好,留给我了与林清渠足够相处的时间。
直到林清渠参加一个宴请活动,他带上了我,在路上遇到了拦截我们的时言。
他开着超跑直接挡在了我们的车前,司机低声咒骂,而后反应过来低头对林清渠表示歉意。
林清渠抬手揉了揉眉心,示意他赶紧处理。
可还没等司机下车,时言就满脸寒气地敲响了林清渠一侧的窗。
林清渠神色未动,缓缓的放下了车窗,对时言问道:「时少爷这是做什么?你父亲没教过你对待长辈要客气吗?」
时言冷哼一声,毫不客气,「林清渠,夺人所爱,就是你们林家的家教?」
「夺人所爱?」林清渠轻笑:「怎么,我妹妹才离开多久,你就另有恋情了?」
时言被梗的顶了顶腮,而后隐忍了怒气的看向我,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卿青,快下来,我带你回家。」
话音刚落,收到的却是林清渠低声的笑,仿佛在嘲笑时言的自不量力,
这让车外的时言不由的收紧了拳头。
林清渠毕竟是上位者,又比时言年长了那么多,他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颔首看向了我,嘴里的话确是说给时言听。
「你不如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走。」
一句话,让两个人的目光都锁着我。
我自然是沉默的低着头,沉默不语。
只是在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通过后车玻璃看了时言一眼,
那一眼的神情我在镜子前练了整整半个月,
就是为了今天。
收了神色,回过头后,我的脸就被林清渠掐着下巴转了过去,他贴近了问我:「舍不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想起了林卿青,你们爱的那个林卿青。」
这一晚很是有趣,林清渠一句话梗到了时言,我的一句话又梗到了林清渠。
他又看了我一会,然后放下了掐着我脸的手,与我无声的一起坐在车里,随着夜光驶入了车流中。
14
时言与林清渠的短暂交锋,以时言失败告终,
可这并不代表这少爷就此能够咽下气,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他被挑衅的尊严,他都会再来找林清渠要我。
我也给足了时言信息,让他觉得我是被「权势所迫」,不得已才选了林清渠。
但这还不足够,我还放出了林卿青,
没错,就是林卿青,
她在我的手里,
是我借刘哥之势绑了她。
也是因为绑了她,我才知道,那年告诉我妈妈只要凑够 60W 就能立即给我弟弟弄到合适肾源的主意就是时言给林卿青出的!
弟弟当时被下了病危,妈妈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竟然相信了他们的谎言,自此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可他们原本的意图,只是为了给我一些「教训而已」,让我不要再痴人说梦,自作多情。
我从没想过,我对一个人的喜欢,会成为害死我家人的导火索!
我恨透了他们的高高在上,也恨透了这个世界的不公。
我求着刘哥帮帮我,他无奈下,给我介绍他身后的「主子」。
那位主子我从未见过,但他帮了我许多。
我从来不知,我竟然能有一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林卿青这种背景的人绑起来,还没有被追查到。
那是我第二次感受到权势的力量,却是以施加者的角度。
林卿青出来后,自然是不会放过我。
她对着林清渠和时言哭诉,是我抓了她,将她藏了起来。
她哭的悲戚,说自己这两年受了多少多少的苦,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被人打,被人虐待,
她说她要让我为此付出代价。
时言和林清渠自然是来质问我,来为他们心中的白月光来质问我,
我一句话没说。
但他们也没让林卿青所谓的报警,所谓的告诉父亲,来让人把我带走,去受她口中的代价。
可那是林卿青啊——
她怎么可能忍的下这口气,
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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